第263章 顾大师这么猛的吗?
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只能干瞪眼跟她对视,两个人就这么互相看著,傻掉了。
塞西莉婭的手还环在他的背上,手指还在扣著他的肩胛骨,没有鬆开。
她刚才又羞又怒之下忘了鬆手,现在意识到了又不想松得太快,怕显得慌了。
但也没有继续收紧,就那么僵在那里,手臂的肌肉绷得紧紧的,硬得像石头。
两个人四目相对,一个错愕加羞怒,一个无辜加尷尬,空气都凝固了。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投在丝绸床单上。
影子是连在一起的,像是一个人分成了两半,又像是两个人粘成了一团。
顾顏看到塞西莉婭那张羞愤无比的脸,赶紧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喉咙干得像含著砂纸。
“別出声,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来救你的。”
他撑著床垫想站起来,但手腕一滑又磕到了床头的雕花木板,整个人重新摔进了塞西莉婭怀里。
少女的身体猛地一僵,那股温软的触感再次包裹过来,白髮蹭得他脖子发痒,像羽毛在皮肤上扫过。
最要命的是他的胸口正好压在她最柔软的位置上,隔著薄薄的睡裙和衬衫,温度直接传了过来。
塞西莉婭从昏迷中刚醒来的身体本就敏感,被这么一压,一股酥麻感从胸口窜遍全身,像电流一样快。
她咬紧了嘴唇,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但还是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轻哼。
那声音很小,像猫叫又像嘆息,在安静的房间里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盪开一圈圈涟漪。
门外,陈斯年刚说了句“都別出声,会影响顾大师”,走廊里就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和远处花园的鸟叫。
福伯耳朵尖,那声轻哼穿过厚厚的木门飘进了他的耳朵里,像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
他浑浊的老眼猛地瞪大了一圈,嘴巴张了张又合上,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像吞了一只活苍蝇。
他喃喃自语,声音压得极低,像蚊子哼哼,但还是被旁边的陈斯年听得一清二楚。
“顾大师这么猛的吗?这才刚治好小姐,就这么著急,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不出来看不出来。”
陈斯年转过头狠狠瞪了福伯一眼,那目光像刀片一样刮在他脸上,又冷又利。
福伯缩了缩脖子,赶紧低下头不敢再吭声,手指攥著托盘边缘,指节都泛白了。
傅晚晴站在门边,耳朵比福伯还尖,那句“这么猛”和那声轻哼全被她捕捉到了,一个字都没漏。
她愣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里先是疑惑,像湖面上起了雾,然后慢慢变成了不敢置信。
脸色从白皙变成粉红,从粉红变成铁青,像被人打翻了调色盘,各种顏色搅在一起。
她没有给陈斯年和福伯任何反应的时间,猛地伸手推开了门,力气大得门板都弹了回来。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走廊里的人全被嚇了一跳,福伯手里的托盘差点飞出去。
陈斯年和福伯对视一眼,额头上同时冒出了冷汗,一颗颗顺著皱纹往下滚,但他们根本不敢跟进去。
万一自己的女儿没有穿好衣服,万一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以后怎么面对她,怎么在女儿面前抬头。
万一女儿衣衫不整的样子被他们看了去,以女儿的性子,怕是半年都不会跟他们说一句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