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志毅在旁瞪视,加上顏维明笑里**的模样,让他怕得几乎**。

眼下他连请求换衣都不敢提,唯恐顏维明一气之下真把他活埋,还要摆出一副“替天行道”的姿態。

顏维明却脸色一肃:“我劝你说实话。不然等会儿丟些蝎子进去,你就知道什么叫『花儿別样红』了。”

小鬍子听罢,几乎又要晕过去。

顏维明见状立即追问:“到底是什么?”

对方带著哭腔,哆嗦答道:“真是弹弓……不过是特製的,发射的是铁丸。我本想打玻璃边角,引起杨蜜或热芭注意,好趁机拍照……谁知道玻璃一下子就碎了……”

语气里满是委屈。

他原本只想**几张杨蜜或热芭的日常照片,无奈两人久不露面,他蹲守得腿脚发麻,才出此下策,企图借击打玻璃引她们张望。

谁料那弹弓威力远超预料,惹出这般**。

那扇窗子用的应当是品质不错的钢化玻璃,竟会破裂开来,这令他颇为不解。

过后他迅速在评论里打出一串“六六六”,並给商家点亮了五星。

他还顺带拍了个劈叉的照片发过去。

如此古怪的举动当然令商家感到困惑,但对方並未回復。

他很快忙碌起来——天一亮,他又得继续去跟拍顏维明了。

前一日没能抓拍到热芭与杨蜜的画面,只能再次將目標转向顏维明。

他期待能拍到些引人注目的镜头。

即便不够抢眼,隨意拍上几张也行。

之后他便回到公司,打开电脑,仅凭一张图就能编出一段故事。

反正这类內容总有人爱看。

况且顏维明事务繁忙,大概率也顾不上追究。

世上本就有各类真偽难辨的报导,娱乐圈尤其如此。

身为业內人,他深知许多新闻实属虚构。

可这类內容依然层出不穷……原因无他,不过是为了利益。

即便当事人想追究,也根本告不过来、告不完——

从事这一行的人,实在太多了。

顏维明带著疑虑看了看小鬍子,又將目光转向曾志毅。

他似乎想听听曾志毅的看法:弹弓是否真能击穿那种玻璃。

曾志毅点头回应:“他打的是左上角,加上弹弓力道足,即便是普通钢化玻璃也可能碎裂。”

顏维明闻言,想起一个日常知识:

攻击哪个角並不关键,重点在於力量必须匯聚於一点。

钢化玻璃的边角位置——无论左上、左下还是右上、右下——都是相对薄弱处。

这一点区別不大。

若是用脚猛踹或是拿砖块砸击玻璃中部,反而很难击破。

这段经验顏维明以前有过体会,於是他也点了点头。

“好,这题算你答对,下一题。”

顏维明说著,再次看向曾志毅。

曾志毅会意,问道:“你看到我们挖洞了?”

小鬍子连忙点头:“看到了,你们挖坑想埋我,太嚇人了。”

听到前半句时,顏维明心头一紧。

但后半句让他稍稍放鬆——显然对方並未目睹全部。

否则应当会看见他们取出时间胶囊的情景。

既然没看到,才会误以为那坑是为他准备的。

想到这里,顏维明悄悄鬆了口气。

不过他也开始思忖该如何处理眼前局面。

又试探几句后,顏维明判断对方所言应当属实——

那份慌张与细微的神情变化不似作偽。

“今天不是要埋你,別多想。”顏维明笑了笑解释。

他拎起手边一袋土晃了晃:“我们只是取点土回去种盆栽而已。”

小鬍子当然不信这套说辞,但他立刻意识到——这是顏维明打算放他一马的信號。

他几乎能想像出下一刻对方就会把他从坑里拉出来。

“真是取土种花,你別误会。我们现在就拉你上来。”

顏维明语气缓和:“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吧。”

小鬍子听完立刻使劲点头。

顏维明隨即和曾志毅一起伸手將他拉起。

走出深洞时,他里外衣裳都已湿透。

洞內並不热——或许因在地下,甚至有些凉意——这身汗全然出於惧怕。

“今天我什么都**看见,你们也没**过我,没把我推进坑里。”

小鬍子匆匆说完便要离开。

顏维明却扬起一抹近似童趣的笑:“先別急,有些话得跟你说明白。”

小鬍子脚步一顿。

“把你身上和车上所有能拍摄、录音的电子设备都给我,”顏维明接著道,“是向你买,不是白拿。”

顏维明自认並非强横之人,打算走个明面的交换。

小鬍子犹豫片刻,开口道:“十万,全都归你。”

说著他勉强撑起还有些发软的身体,在前带路。

不多时,三人在一株**子树旁找到一辆带箱的电瓶摩托车。

小鬍子从箱中取出若干器材递给顏维明。

顏维明逐一查看,抽出存储卡,其余內置储存的设备则整件收下。

隨后他们又回到一片草地上,找到一件塞满录音录像设备的夹克,顏维明连衣服一併拿走。

接著二人將小鬍子领到桂花树附近的土坑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