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爷子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但目光很快又回到那个萝卜小人上。
他伸手从何雨柱手里接过,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越看,越心惊。
这小子才几个月不见,刀工怎么进步这么多?
要知道何雨柱拿的可不是什么雕刻刀,而是一把菜刀!
用菜刀能雕刻出这么细腻的纹路,连人物的神態都能刻画出来,这得是多深的功夫?
更让陈老爷子震惊的是,何雨柱雕刻的这个小人,不是照著某个固定的模子刻的,而是当场看著他刻的!
这意味著,这小子不仅刀工了得,眼力、记忆力、手眼协调能力都达到了一个极高的水平。
淮扬菜以精细刀工闻名,陈老爷子自问在刀工上浸淫了四十多年,在整个四九城也是排得上號的。
可眼前这个十七岁的小子,这一手刀工分明已经在他之上!
陈老爷子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著何雨柱。
“柱子……”
“嗯?师傅,咋样?”何雨柱一脸期待地看著他,像个等著表扬的小学生。
陈老爷子张了张嘴,想夸两句,但又觉得面子上下不来。
他憋了半天,终於憋出一句:“还行,没荒废。”
陈静在旁边笑道:“爹,您想夸就夸唄,憋著不难受啊?”
陈老爷子不满道:“你看他那嘚瑟样,还没夸就飘了!”
他把萝卜小人往何雨柱手里一塞,问道:“柱子,你跟我说实话,这刀工谁教的?”
何雨柱挠挠头,心说这还真没法解释,总不能说是相亲系统奖励的吧?
他只能含糊道:“师傅,最近学俄餐,他们知道我刀工不错,每天都让我切配,这刀工就这么练出来了!”
陈老爷子没再追问,心里清楚光靠练,是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进步这么大。
不过他也不打算刨根问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何雨柱既然不说,那就不问。
反正他是自己徒弟,手艺好了,他这个当师傅的脸上也有光。
“行了,刀工过关了。”陈老爷子摆摆手,“接下来让我看看你炒菜的手艺。”
何雨柱嘿嘿一笑,捲起袖子,开始准备食材,打算做一道松鼠桂鱼。
“静姐,家里还有鱖鱼么?”
陈静闻言摇摇头,说道:“家里就剩下一条草鱼了!”
何雨柱一听草鱼,立马想到前世去扬州吃过一道由松鼠桂鱼改良的菜,用的就是草鱼。
“行,那就草鱼。”
等陈静把鱼拿来,何雨柱接过鱼,整鱼去头尾后沿脊骨取两扇净肉,保留完整鱼皮。
採用十字花刀法横向间隔5毫米切至鱼皮,纵向改刀形成2厘米宽条状,深度精確控制在接近鱼皮处。
隨后使用葱段、薑片、盐、蛋清及干淀粉混合上浆,静置20分钟入味。
“柱子,你这是要做什么菜?”陈静好奇地问道。
“翠珠鱼花。”何雨柱头也不抬地回答。
“翠珠鱼花?”陈静愣了一下,“我怎么没听说过这道菜?”
陈老爷子也是一愣,他做了几十年淮扬菜,什么菜名没听过?
可这“翠珠鱼花”,却是头一回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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