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皇宫。
赵鸞褪去了华丽的衣衫,闭目泡在宽大的浴桶中,享受著这难得的清净。
自从太后“病倒”以来,不少大臣称病告假给她施压。
每天还有大臣轮番进諫,哪怕她吃顿饭都不得安寧。
虽然她和太后是在演戏,但每天都要应付这帮大臣,还是让她疲惫不已。
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能获得喘息之机。
温水浸泡著她的身体,也为她扫去了一些疲惫。
赵鸞凤眸紧闭,脑海中却在担心著寧州那边的事。
“嘶……”
突然,赵鸞的大腿传来一阵轻微的疼痛,就像是被人拧了一把似的。
赵鸞的思绪被打断,不由得在心中暗骂起秦遇来。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秦遇那混蛋在跟他身边的两个女人打情骂俏!
这个混蛋!
自己让他在家里闭门思过避风头,他却躲在家里跟女人打情骂俏!
他的日子倒是舒坦,出了计策以后就什么都不管了,可自己却被朝中这些破事搞得焦头烂额的!
找到机会,一定得狠狠的收拾他一顿!
就在赵鸞暗恼的时候,上官有仪快步而来,“陛下,紧急消息!”
赵鸞猛然睁开眼睛,抬手示意伺候沐浴的宫女全部退下。
待宫女纷纷退出,上官有仪这才將刚收到紧急消息递给赵鸞。
纸条上的內容很简单。
城阳王、曹渊尽皆伏诛,云昭已率领吴炽、沈玦二人顺利接管禹王山大营军权。
赵鸞激动不已,猛然坐起来,再次仔细的查看每一个字,就像是生怕看漏一个字似的。
原本浸泡在脖子处的水瞬间只能泡到胸口。
如果秦遇在这里,怕是要当场流出鼻血来。
激动之余,赵鸞又不禁在心中嘆息一声。
城阳王终究还是选择了最决绝的方式来反抗。
虽然他们成功的以最小的代价彻底解决了城阳王这个麻烦,但她心中还是不免有些惋惜。
闹来闹去,损失的还是大寧自己的力量!
若是城阳王能像他父亲那样忠心耿耿,他完全可以成为大寧的柱石!
隨著城阳王这一死,除了在邶州牧马的傅王这一支,赵氏宗亲,已经被她杀得差不多了。
城阳王自刎前说的惊喜,又是什么?
他还有什么小动作吗?
“呼……”
过了好久,赵鸞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缓缓从浴桶中站起来。
上官有仪连忙扶著赵鸞走出浴桶,並从旁边拿起浴衣帮赵鸞穿上。
赵鸞沉思片刻,抬眼看向上官有仪,“你觉得,朕有没有必要將傅王及其家眷接到皇城?”
嗯?
上官有仪疑惑,“陛下为何突然有这个想法?”
难道陛下担心在邶州牧马的傅王谋反?
不会吧?
傅王可是被严密看管著的,他想谋反也没这个机会啊!
亦或是,陛下想施恩於傅王,以保全自己的名声?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赵鸞轻轻一嘆,“皇室宗亲,只剩下傅王这一支了!倘若朕没有子嗣,哪天有个意外,这江山恐怕只有交到傅王一脉手中。”
“这……”
上官有仪愕然,旋即宽慰道:“陛下切莫胡思乱想,陛下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怎么会有意外呢?”
赵鸞兀自摇头一笑,“生死之事,谁又能说得准呢?”
有些话,她没法给上官有仪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