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俩人竟然坐在一起?

这怎么感觉有点不太真实?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吕嗣轻咳两声,摆摆手道:“別扯这些了!叫你来是想问问你,你自己有没有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你若是干了,趁早交代,只要不是十恶不赦的事,看在我的面子上,秦大人也不会为难你!”

“可你若不老实交代,被查出来了,可別说我不替你求情!”

吕嗣有样学样,学著秦遇诈那些贪官污吏的方式。

秦遇嘴角微翘。

別说,这货还学得像那么回事!

听著吕嗣的话,傅明烛心中一喜,但又不敢轻易开口,只是向秦遇投去询问的目光。

他心中清楚,这个事的决断权还是在秦遇这里。

“他的话就是我的话!”

秦遇给傅明烛吃颗定心丸。

“多谢大人,下官明白了!”

有了秦遇的话,傅明烛那悬著的心终於放下,当下也不再隱瞒,將自己的那点事老实交代。

贪墨!

不出意外,傅明烛的屁股也不乾净。

他两年前调任汸州,任长史。

截止目前,他大概得银八千两……

“才八千两?”

秦遇微微皱眉,明显不信。

八千两,確实不少。

可一州长史是仅次於刺史和別驾的官员。

对於一个长史来说,两年时间才贪墨八千两银子,想想都不可能。

“秦大人,下官所言句句属实!绝无欺瞒!”

傅明烛连忙解释:“吕公子知道,下官是从刑部出来!”

“对!他確实是从刑部出来的!”

吕嗣替他证明:“当初我爹把他弄到汸州任长史,是希望他能掌握孙悯违法乱纪的证据,从而扳倒孙悯,取代孙悯成为汸州刺史,壮大太后的势力……”

听著吕嗣的话,孙悯脸色大变,连忙使劲的给他使眼色。

祖宗!

说话前过过脑子行不行?

这事儿也是能往外说的吗?

“怕什么!”

吕嗣不以为然,“太后跟陛下现在好得很,连我爹现在都是陛下的人,还要你藏著掖著啊?”

“……”

傅明烛脸上微僵,乾笑两声后,才接著说起来。

孙悯也不是傻子,也猜到他到汸州的目的了。

所以,开始的时候,孙悯处处提防著他,还跟汸州的其他官员合伙排挤他,想把他从汸州赶走。

孙悯甚至还想过栽赃陷害他,但因为他是刑部出来,比较警惕,没能让孙悯成功。

直到去年八月,隨著吕春秋被封侯,孙悯眼见实在挤不走他,就换了策略,开始拉拢他。

於是,孙悯就交代那些商人带他吃喝玩乐、夜夜笙歌。

他一开始也是拒绝的。

可后来转念一想,觉得可以趁机收集孙悯等人贪腐的证据,於是就去了。

可这一去,就坏菜了!

那日子实在……太美妙了!

就屏江花船上的那些女人,个个都是吸人精髓的妖精。

那花样简直是千奇百怪,让人不自觉的沦陷。

高山流水、曲径通幽、双凤戏珠、含苞待放、玉盏横摇……

傅明烛越说越兴奋,浑然有些忘乎所以。

“咳咳……”

秦遇乾咳两声,抬手止住傅明烛,“这个就不必细说了。”

“是、是!”

傅明烛尷尬不已,接著说:“下官渐渐的就被他们腐蚀了,忘了自己的初心!直到去年十一月,孙悯確定下官已经被拉拢了,才渐渐的让下官参与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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