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一次,他能够帮师父挑选出继承逍遥派衣钵的弟子。
这么想著。
时间飞速流逝。
过不多时,一个世家公子携护卫从远处赶来。
只见其一袭青衫,面容明净柔和,神俊非凡,一看定非池中之物,身具王室贵族气质。
身旁的护卫也是显露儒雅之色。
正是段誉和朱丹臣。
二人受到苏星河的请帖,从云南大理赶来。
见早已有人抢先一步来到擂鼓山,段誉心中生出一丝好奇。
不过,这位王子知书达理。
还是按捺心下好奇,先去到苏星河面前打了个招呼。
见苏启闭目,似在思考棋局。
另外一个小师傅站在石壁下,有些无所適从,但必是同行之人。
段誉便没有冒然打扰。
这才施施然走到石壁之下。
观摩起这天下闻名的珍瓏棋局来。
不看还好。
细看之下,竟然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他自小对释道儒百家经典都十分感兴趣,不喜武功,对琴棋书画一类的左道却十分有兴趣。
珍瓏棋局乃是无崖子的心血之作。
堪称天下第一棋局。
猛地一观之,见猎心喜,倒是忘记了其他。
就在苏启和段誉都沉浸到棋局的推演之中。
谷外不断有声音响起。
一眾星宿派的拥躉高喊“星宿老仙,法力无边”,仪仗架势大到没边。
身旁一派教眾,队伍里还有少林寺的玄难大师,燕子坞四大家臣。
面色不太好看。
显然是受到了胁迫。
丁春秋来了!
忽见此獠,苏星河心境险些破掉。
再顾不上观察两位候选人。
怒目而视,死死盯著丁春秋。
这个叛徒。
如果不是他武功连师父一成都没学到,何至於有今天这般境遇。
不过,为了弈棋盛事继续下去,苏星河索性闭眼。
免得自己忍不住。
“呵呵,师兄,见到师弟我怎么一言不发。”
丁春秋摇著羽扇,一个飞身来到苏星河面前,隨即又自语道,“我倒是忘了,师兄你说不了话!”
此等讥讽之词,瞬间引起函谷八友的反抗。
康广陵、范百龄率先上前,欲要维护师父。
“哼,我看你们几人是忘记了身上所中之毒,还敢造次。”
“为了师父,死有何惧!”
函谷八友作为苏星河的杂学弟子,也算得上是逍遥派的门人。
精研八艺。
琴、棋、书、画、医、匠、花、戏。
每一技艺都有传承者。
不可谓不算是奇才。
但要论武功,也只能算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
远不是丁春秋的对手。
当年苏星河也是为了保护这八位弟子免受师弟丁春秋的迫害,这才忍痛將其逐出师门。
可惜,偌大的逍遥派。
却是对一个叛徒无可奈何。
苏星河悔不当初,若是全心修习本门武功,何至於沦落到今日的下场。
丁春秋自然不会將这些人放在眼里。
他修炼化功大法。
遇到了瓶颈,始终无法突破。
此次来这擂鼓山,就是为了探一探师尊的死活。
同时伺机夺取逍遥派的至高秘典。
以其突破武功境界,更上一层。
否则,这么多年了,他早就將师兄苏星河给宰了,哪里还能留到今天。
“该死的李秋水,这个荡妇,真是该死!”
当年要不是被那个妇人摆了一道,不肯將本派掌门才能修习的《北冥神功》秘籍心法交予他。
他这个“星宿老仙”早就將化功大法完善。
突破更高的武学境界了。
擂鼓山上,隨著丁春秋携一眾武林高手驾临。
山谷中的气氛顿时达到了一个极点。
却在此时——
谷中,一道雄浑的声激盪起来:
“诸位英雄,今日此地好不热闹,不如容小僧也来凑个热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