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自己的皮卡说道：
“上车，我带你去个方便谈事的地方。”
周远山犹豫了一下，像是拿不准要不要上这辆车。
但他只看了一眼李二牛的表情，就没再多想，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皮卡掉了个头，往休閒山庄的方向开。
到了地方。
李二牛把车停好，带著周远山走进大厅。
“这是我开的，你隨意。”
山庄里人不多，几桌客人散坐著，有的喝茶，有的聊天。
李二牛没有往里面走太深，就近找了个安静的茶座，招呼周远山坐下。
他朝柜檯那边喊了一声。
“馨雅，倒两杯茶过来。”
秦馨雅应了一声，很快就端著茶盘过来了。
她把两杯茶放在桌上，看了周远山一眼，“请慢用。”
说完便俏皮的冲李二牛眨眨眼，转身回到了柜檯后面。
周远山抬头环顾了一圈大厅。
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之前在网上刷到过休閒山庄的照片，今日一见，还真是装修得富丽堂皇。”
“花这么多钱打造环境……不知道收益能不能跟上？”
李二牛靠在沙发上，端起茶杯，没有马上喝。
而是耐心的解释：
“做生意不能光盯著收益，那样会失去很多乐趣。”
把茶杯送到嘴边，抿了一口，放下。
周远山也端起了自己面前的茶杯，抬头看著李二牛。
“李老板，我就不绕圈子了，我今天来並不是找事的。”
他停了停，像是在组织措辞。
“来之前，我仔细查看了你和万庄的新闻。”
“我认为你不是一个不讲道理、滥杀无辜的人，所以我今天来，是要从你嘴里问出一个实话。”
“……”
李二牛微微一挑眉。
眼前的男人叫乔万庄叫“万庄”。
这个称呼不是一般人会用的，只有关係很近的人才会这么叫。
他眼里闪过一抹兴趣，呵呵一笑。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周远山只是闻了闻茶香，就把茶杯放下来。
声音也跟著沉了几分：
“万庄的死，跟你有没有关係？”
李二牛像是被人从沙发上弹了一下，身体猛地前倾。
瞪大眼睛看著周远山问道：
“你说啥？乔万庄死了？”
“他搁哪儿死的？消息准確吗？”
周远山点了点头。
说话时，眼神一直在观察李二牛的反应。
像是要找什么破绽出来。
“消息千真万確，万庄的遗体今早已经到国內了。”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
“他的母亲阮女士正在处理后事，得知万庄的死讯悲痛欲绝。”
“万庄生前只跟你有血海深仇，你的疑点最，阮女士的意思，是让我来找证据。”
见李二牛没有丝毫情绪上的起伏，他也鬆了口气。
摸了摸掌心，语气里少了些试探的意思。
“但我不认为这件事跟你有关，我希望你的回答，也能让我满意，好让我回去跟阮女士有个交代。”
李二牛没有马上接话。
他喝了口茶，咂吧了两下嘴。
过了几秒，才摇了摇头，嘴里带著几分感慨的调子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真是可惜。”
“我还等著乔万庄在国外沉淀沉淀，回来再跟我一决高下。”
“没想到……他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掉了。”
他抬起头，另一只手拍了拍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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