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
“对了，师父。”
他急忙掏出手机，拨通师父的电话。
响了三四声才接通。
“餵？徒儿啊，怎么这时候打电话来了？”
那头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透著股慵懒的笑意。
乔俊毅握著手机走到书桌前坐下，另一只手撑著额头，声音压得很低：
“师父，我这边出事了。”
“什么事？你哥的葬礼出了乱子？”
“不是葬礼……”
乔俊毅顿了顿，有些难以启齿：“我现在身体反应越来越激烈了，光是跟对方处在一个空间，就忍不住脸红心跳，有没有法子帮我解决一下？”
“解决？”
老者的语气变得正经了些许，沉声道：
“你俩既然都在一个空间了，你为何不行动？到底在犹豫什么？”
“只有与此人共修，你才能突破自我极限，更上一层境界。”
“……”
乔俊毅的嘴角抽了抽。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师父，你打死我都不可能跟那傢伙共修的。”
“哦？为何？”
“他跟我是同一类人，只是我不知道他实力到什么程度了，还没来得及试探，我要是贸然……”
“你確定？”
“確定，昨天晚上他洗澡的时候，我用了內力压住脚步靠近，他连头都没回就知道是我。”
乔俊毅说到这，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不止这件事，还有今天我在灵堂用內力催了一把椅子飞过去试探他，可他一脚就踹开了，普通人根本做不到。”
电话那头安静了许久。
师父的声音才重新响起来，比刚才淡了不少：
“那又如何？他跟你是一类人，你就更不能犹豫了。”
“你要实在下不去手，为师可以教你一招。”
闻言，乔俊毅试探著问：
“什么招？”
一道笑声从电话里传过来。
笑差不多了，才清了清嗓子回道：
“徒儿，你直接找个假髮套他头上，再把灯一关。”
“反正黑灯瞎火的，看不见脸的情况下，男女都一样。”
“……！？”
啥叫都一样啊。
这区別大了去了。
乔俊毅感觉有些头疼，忽然想起什么，狐疑的开口：
“师父，你之前说你也是这样过来的。”
“那与你共修的人……是谁？”
等了大概有十几秒，那头才终於传来一声咳嗽。
“咳咳……那个人，是你师叔。”
“不过他跟我共修之后，就被我杀了。”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
可乔俊毅听得见那云淡风轻底下有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尷尬。
师父那头很快调整好了情绪。
话锋一转，语气豁达起来：
“好徒儿，想要成为真正的高人，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这条路必然崎嶇难行，但为师希望你……”
嘟。
对方还没说完。
乔俊毅直接就把电话掛了。
他把手机扔在书桌上，人往后一倒，瘫坐在椅子上。
要是不跟李二牛共修的话，他的境界这辈子都卡在原地动弹不得。
但要是共修的话……就得跟李二牛做那种事。
做完还得把对方杀了灭口。
想了想自己被那傢伙逼到角落里的窘態。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烦躁地用手狠狠拍了一下大腿。
“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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