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虎从烟盒里弹出一根烟扔给他,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那是他在香江时凯少身上“顺”来的,他拇指一擦,给自己点上了。
许大茂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伸手把那个打火机拿过来,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嘖嘖称奇:“这玩意儿好!哪儿来的?”李大虎没接他的话茬,把打火机收回来,:“说正事。何雨水谈对象了,你知道不?”
许大茂点著烟,:“听说了。何雨水谈了个对象,对方家庭挺厉害,据说是你们保卫处的。具体叫什么我没打听,你要想知道,我明天一早告诉你。”
李大虎摆了摆手:“不用打听了,我知道是谁了。罗翔,罗局的儿子。”
许大茂恍然大悟:“哦,这身世可以,那小子不错,配得上何雨水。”李大虎又问:“傻柱知道这事不?”许大茂弹了弹菸灰:“知道。我还问过他,他说关係没定下来之前他不参与,让何雨水自己拿主意。別看傻柱平时大大咧咧的,在这事上倒是挺开明。”
许大茂忽然笑嘻嘻地问:“大虎,我听说你们不许王海那小子吃兔粪了?为啥啊?”
李大虎瞥了他一眼:“你消息倒是灵通。”许大茂得意地一扬下巴:“那当然。王海那小子当年可是我带出来的,他那些本事都是我教的。”
李大虎有些意外:“你教的?”
“那可不!”许大茂挺了挺胸脯,“王海经常被我扔粪坑里,练出来的本事。”李大虎和张金盛同时看向他,眼神里带著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李大虎点了点头:“楚月说了,兔粪里有寄生虫,吃多了会出大事。我已经让郭英贺盯著他了,不许再吃。”
许大茂摇了摇头,一副惋惜的表情:“可惜了,那可是门手艺啊。”
李大虎懒得接他的话茬。许大茂抽完烟,站起身拍了拍裤子:“行了,不耽误你们工作了。大虎,我那还有一瓶汾酒,晚上我找你去,咱俩单独喝点?”李大虎点了点头:“行,晚上家里见。”许大茂摆了摆手,推门走了。
晚上下班,考虑到许大茂会来找自己喝酒。路上偷偷从空间拿出一只烧鹅。
那是他年前在香江弥敦道一家烧腊店买的,当时特意多买了一些,烧鹅、豆豉鸡、存在空间里。当时就是为回来后做准备,偶尔能解解馋。
烧鹅一拿出来,油脂的香气立刻在空气中散开。李大虎赶紧把它包好,塞进挎包里。
闪电在一旁已经闻到了烧鹅的香味。尾巴开始疯狂地摇晃,嘴里发出呜呜的兴奋声,围著李大虎的腿转了好几圈,高兴地在大虎身边蹦躂。
李大虎心情很好,领著闪电和路上的熟人打著招呼。
路过95號院门口,李大虎的脚步慢了下来。他发现情况不太对——九十五號院门口聚集了一大群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围著。
有人在踮脚往里看,有人在交头接耳地议论,还有几个小孩子在人群缝隙里钻来钻去,像是在看什么热闹。
李大虎本能地想靠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但刚迈出一步,他立刻停住了脚步。他现在身上带著一只烧鹅。
这玩意儿在1961年的北京街头,比黄金还扎眼。要是被人闻到香味,问起来他怎么解释?总不能说是从香江带回来的吧。
他决定先不凑这个热闹。反正许大茂晚上要来喝酒,以许大茂的性格,这么大的热闹他不可能不掺和。到时候听他讲讲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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