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什么?”何大清斜著眼看他。
“这么直接啊!”傻柱终於把话倒了出来,“您好歹铺垫两句,说什么『日久生情』啊,『同病相怜』啊,哪怕说一句『一时糊涂』呢!您倒好,上来就是『我真有事』,连个弯都不带打的!”
何大清不屑地一摆手:“铺垫个屁!我何大清行得正坐得直,有事就是有事,没事就是没事。我凭什么要藏著掖著?”
大凤也是重新认识了自己这个公公。
李大虎怕冷场,举起酒杯敬了一杯:“还是何叔直爽豪气,是个爷们。”
换来了几道鄙视的目光。
何大清继续讲:“几个月前,有一天。易大妈在院里晕倒了,正好被我遇上,就给送医院了。医院说是低血糖,就是饿的。现在这样的人很多。易大妈就问,是不是跟她生不了孩子的那个病有关係。医生又给仔细检查了一遍,说易大妈就是心臟有点不好,没有什么不能生孩子的毛病。”
“我们当时都不信。老易以前带著易大妈去检查过好几次了,都说是因为易大妈身体有严重的妇科病,导致不能生孩子。易中海也总说是易大妈耽误了他、耽误了易家。”
说著何大清又喝了一杯。许大茂狗腿子似的赶紧给他满上,大家都眼巴巴地等著他往下说。
“当时我和易大妈都觉得是医生搞错了,但医生十分坚决,让我们相信科学。我俩就瞒著大家,又去了几个大医院检查,结果都一样——易大妈屁事没有。並且医生还说,易大妈刚四十岁,还可以生。”
大家惊讶不已:“易大妈才四十岁?別扯了!”
何大清一拍桌子:“真的!易大妈比易中海小整整十岁呢!”
他缓了口气,接著说:“这不陪著去医院次数多了,我们也就聊了很多。我发现这个易大妈是真的不容易。易中海这老小子不是个东西,整天道貌岸然的。”
许大茂跟著附和:“是呀,何叔,易中海那就不是个人。他妈的以前没少欺负我,整天的道德大棒打击我,弄得我有苦说不出。”
何大清又说:“后来易大妈告诉我,以前每次检查,都是去一个很偏的医院,每次都是同一个医生。我就起疑了。晚上我就给那个医生套了麻袋,一顿教育。他交代了——是易中海每次都给他五十块钱,教他这么说的。”
李大虎端起酒杯,:“何叔,我多嘴问一句——那个医生,您套麻袋的时候,没把人打出个好歹吧?”
何大清一摆手:“没有!我就是把他堵在黑胡同里,拿麻袋套了脑袋,揍了两拳,问他他就说了。怂包一个,两拳就全交代了。”
许大茂竖起大拇指:“何叔,您这手法,专业啊!”
何大清得意地一扬下巴:“那是,当年在丰泽园后厨,那些不听话的学徒,我都是这么收拾的。”
“我们这不就说了很多心里话,一起商量怎么办。一来二去的,我觉得易大妈这人挺好,稳当贤惠,医生说还能生。”
大家听完,齐刷刷地瞅了傻柱一眼。
傻柱急了:“你们都瞅我干啥?”
李大虎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恭喜啊!”
何大清摆摆手:“恭喜啥?我们有底线的,没越界。今天我们正在商量易大妈准备和易中海离婚的事。反正她也跟易中海过够了,准备和他离婚。正商量著呢,易中海就衝进来了。这老小子知道我们当时没干什么,但也知道我们在商量和他离婚。”
许大茂插嘴道:“这个易中海也是,就听到易大妈想离婚就发这么大的火,也太沉不住气了。”
何大清冷哼一声:“他进来的时候,我和你何大妈正商量,离婚后我俩搬出去住,不在95號院了。”
无耻,太无耻了——这就叫上“你何大妈”了?还要搬出95號院住?这易中海也是脾气好,换另外一个人,早拿菜刀了。
经过何大清这番感情歷程的洗礼,大家都不知道该同情谁了。
何大清最后撂下一句话:“估计明天,易大妈就会和易中海离婚。等她离完婚,我就去街道办领证。房子我已经看好了,就在胡同口那家搬走的王大爷的老宅,三间北房,够住。到时候我跟你何大妈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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