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先生可是一直这么年轻。

这就是奇人。

当年贏政想办都没办到的事情,让这位公孙先生办到了。

奇人自有奇命,辈分这种世俗的东西,在他身上根本不適用。

更何况他这么做,肯定是有自己的用意。

周舍的眼神,渐渐变得敬佩起来。

最难得的是,公孙先生居然能放下身段,通过婚姻,打入匈奴的內部。

远离故土,远离长安,在敌人的地盘上隱忍多年。

靠著联姻站稳脚跟,还混到了千户的位置,手握实权。

这份胆识,这份付出,这份牺牲,真是太让人敬佩了!

换做是別人,恐怕早就撑不下去了,更別说能做到这个地步。

周舍轻轻嘆了口气,嘴里喃喃自语:“奇人,真是个奇人啊!”

吴三站在一旁,不敢说话,只能低著头,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瞥著周舍。

他不知道周舍大人在嘀咕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这些,对大人有没有用。

心里忐忑得不行,手心的汗,都把衣襟浸湿了一小块。

过了好一会几,周舍才缓缓回过神来。

他抬眼看向吴三,又拋出了一个问题。

“我再问你,这封信的內容写的都是什么?。”

这话一出,吴三连忙使劲摇头,“不知道,我全程都没有拆开过。”

他一边摇头一边摆手,生怕周舍误会他。

“那信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小人从拿到手的那一刻起,就没敢动一下。”

“一路上小心翼翼的,生怕弄坏了。”

“小人就是个送信的,只负责把信送到您手里,別的啥也不敢做!”

周舍盯著吴三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他见吴三的眼神慌乱,神色紧张,却不躲闪,不像是在撒谎。

而且吴三说话的时候,还带著几分恐惧,一看就是真的不敢拆信。

周舍心里暗暗点头,对吴三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这小子倒是个机灵人,也懂得分寸。

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嘴还挺严,这一点倒是难得。

要是他真的拆开了信,看到了里面的內容,那麻烦可就大了。

幸好这小子懂事,没敢乱动,也没多打听。

周舍的语气缓和了不少,又继续问道:“那你跟张远是怎么联繫的?”

吴三一听,心里鬆了口气,连忙说道:“大人,小人跟张千户约好了。”

“会在约定的隱蔽地点见面。”

“到时候小人跟他回话,说信已经送到您手里了。”

“以后要是有別的消息,他会让人给我传信。”

说到这,他又补充道:“不过大人,小人跟张千户接触不多。”

“他的具体情况,他在匈奴的住处,还有他以后的打算,小人是真的不知道。”

“小人就知道,他让我送信,別的就啥也不清楚了。”

吴三说得很诚恳,没有半点隱瞒,也没有夸大其词。

他知道,在周舍这样的大人物面前,撒谎是没用的,只会自討苦吃。

还不如老实交代,说不定还能得到大人的赏识,以后也能多捞点好处。

周舍坐在书桌后面,手指轻轻敲击著书桌,脑子里快速盘算著。

吴三这个小子,虽然只是个跑互市的小商人。

但胜在嘴严,懂事,不敢多打听,也不敢乱动乱看,很是可靠。

最重要的是,他能跟公孙先生能直接联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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