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肯做我义子,各种对於武道有裨益的功法、药材、肉食,我绝不吝嗇,一应待遇比祁全只多不会少。”
稍顿,祁途安语气加重道:
“你来我这只需专心习武,无需担心其他琐事。
等你稍有所成,我便竭力为你寻一至少三流境界的武者来当你师傅,为你武道铺路!”
话说到这儿,赵静蓉唇角勾起一丝笑意,双眼一眯,方才开口道:
“祁掌柜说的不错,李延你入我大通鏢局已有半年。
身家清白,心性、品行也是有目共睹。
如今又做下如此善事,足矣说明我当初的眼光无错。
既然祁掌柜愿意为你寻觅一位三流境界的武者来做你师傅,倒是与我的想法不谋而合了。
不知你愿不愿意入我门下?”
此话一出,厅中的鏢师与趟子手更是譁然。
祁途安给李延所开出的条件本就堪称有些夸张。
毕竟李延只是一个尚未踏进武道的乞儿,在大通鏢局內也只不过是个杂役身份。
但赵静蓉要收徒的话,那这事儿可真就另当別论了。
总鏢头胡刀与夫人仅育有一女,並且未曾修习武道,待字闺中,好生学习琴棋书画。
除非胡刀决定为自己女儿招纳一名上门女婿,否则这偌大家业便无人继承。
胡刀那边仅有一名开山弟子,自幼便带在麾下培养。
如今在鏢局担任鏢师,差一步便能迈入三流境界。
而赵静蓉自身实力也臻至三流巔峰,半只脚迈入二流层次。
更是有赵家武馆这一娘家靠山。
无论怎么看,能拜入赵静蓉门下,都比入驻祁家要好上太多。
而祁途安在听闻赵静蓉的收徒之言后,也不由的愣住。
不过隨即眼光扫向李延,眼中浮现一抹看戏的笑意。
李延心中巨震,不过没有半分迟滯的双膝跪下。
脸上带著一丝受宠若惊,毫不犹豫的重重磕了一个,方才抬头向主位的赵静蓉正色道:
“李延自幼失去双亲,无依无靠,是夫人给我活命之恩,吃一口饱饭,得一份活命钱粮。
若夫人不弃,延愿拜入夫人门下,日后愿仍执洒扫之役,恪守师命,苦修不怠!”
赵静蓉微微頷首,满意一笑:
“起来吧,我这些年专注武道修行,还有鏢局事务,还从未收过弟子。
如今遇到你这么个知进退,明得失的好苗子,也是你我间的缘分。
日后你便跟我习武,”
“是!师傅!”
李延毕恭毕敬的又重重磕了一个,方才站起身来。
“好!好!好!”
突然,左侧坐著的祁途安连叫了三声好,抚掌大笑起来。
“没有收到心仪的义子,有些可惜了。
不过今日见得夫人收徒,足矣说明我祁胖子眼光不差,倒也是一桩美事!”
祁途安略显艰难的將痴肥的身子从椅子上坐起,没有转身,而是伸手向背后虚晃了一下。
背后的老管家立即会意,从怀中掏出一份薄薄的木盒,递到祁途安的手中。
祁途安接过木盒,走到李延身边,拍了拍李延的肩膀道:
“既然你入不得我老祁家,那你对全儿的救命之恩我也不能小气。
这五枚玉泉养身丸是玉泉观的道师所炼,本是想留给全儿奠基所用。
如今便当做谢礼予你罢了。”
李延並未第一时间接过木盒,而是看了眼主位上的赵静蓉。
但下一刻便被祁途安粗暴的將其塞进了怀中。
“婆婆妈妈的,你跟著夫人习武,这些东西少不得你。
这丹药也不甚贵重,就当是我这个长辈给你的。
全儿性子虽然有些怯懦,但也如我一般爱交朋友,你俩有这一遭缘法在。日后还需多走动,互相扶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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