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说话不好使是吗?”
胡刀连忙摆手,訕訕一笑。
“那倒不是,我寻思既然师傅都开口要照顾这孩子,咱也別扣扣索索的,青阳真气虽然位列八品上,能蕴养经脉,夯实根基。
但说到底,也不过是道门流传出来的一部普通基础奠基功法。
既然决心要培养,不妨將那本我自立门户时,师傅送予我的那本七品上的少阳真法传授下去。
中三品的功法,论起点比起你我还要高出了一截,这下你可不会说我捨不得吧。”
“少阳真法?那可是鏢局压箱底的东西,你捨得传给我徒儿?”
此时轮到赵静蓉有些不淡定了。
“说的什么话,你徒儿难道就不是鏢局的人了?更何况这本少阳真法本身也就是自师傅那儿所得,如今传授给这个小子,倒也没有什么。”
胡刀端起桌上的茶杯,声音带著感慨,慢条斯理的道:
“就是不知道师傅到底看重了那小子什么?”
……
入了夜,兗州城外,三奇山深处,一丛极为茂密的树林当中。
淡淡雾气縈绕在枝叶之间,在月光的照映下,折射出一股不同寻常的淡淡白芒。
朦朧的树影之间,隱隱能看到有两个人站立於其中。
其中一人正是赵琛。他习惯性地抱臂胸前,脸上却带著少有的恭敬笑意,望向身前。
站在他对面的,是个身形佝僂的老者。
若有大通鏢局的人在此,定能认出这正是鏢局当中那位训练趟子手的教习,江守。
“您老人家吩咐的事,弟子已经安排的妥妥噹噹。”
赵琛笑著开口道。
“想必那日您老人家就在小院附近,將一切都看在眼里了吧。”
“老夫只是看你顺眼,传了一门刀法。”
江守声音冷淡。
“没打算收你入门,你也不必叫我师父。”
赵琛则不以为意地咧嘴一笑:
“您怎么说都成,反正除了师父您教我的那套刀法,我这一身本事九成九都是自己打熬出来的。
这辈子我可就只认您一个师父了。”
江守麵皮微不可见的抽了抽,也不在意对方的插科打諢,反而开口道:
“我让你看的那几点,你看清了么?”
听见江守问话,赵琛的面色也郑重起来。
“您让我试探的这小子还真有些古怪。
明明能一眼看到底,是个纯良质朴的性子,但不畏死,不恐惧,动起手来没有丝毫避讳,尤其是显露出来的疯狂跟凶狠的劲儿,嘿嘿,我都有点儿感兴趣了。”
说到这儿,赵琛轻轻嘶了一声,有些不太確定的道:
“还有他身上陡然凭空冒出来,那股子跟年纪不相符的杀气,我到现在还有点儿没琢磨明白是怎么回事。”
沉吟了一会儿,好像都没寻觅到一个合適的字眼。
“心相参半,性里藏魔?”
一旁的江守忽然淡淡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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