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似那些一辈子都限定在三流境界之下打转的鏢师趟子手一般,稍作努力便懈怠休息。

虽仍有余力奋勇向前,但从来都不得其门而入。

说的便是这些做不到持之以恆之人。

等到日头西斜,演武场上几乎都没有人的时候,几乎是拼命三郎一般的李延方才停下练习伏荒拳的节奏。

在他身上的伤好了之后,鏢局单独给他开的小灶也隨之停了。

但李延与后厨厨娘的关係不错,饭菜的规格比起普通鏢师甚至都要好上不少。

此时走在后厨的路上,李延心情颇为愉悦。

当下他所拥有的周流阴符盗机真解算是需要被动触发的秘法,加之来歷不明,暂时还没有什么太大用场。

轻风刀法已经是炉火纯青,心手相应。

龙吟铁布衫的由於是横炼武技,入门简单的缘故,此时也算是迈入了其中门槛,单论筋骨气力已经远胜常人。

后续则要等蛮蛮帮忙凑齐所需的老药,製成兽皮中记载的秘製药膏药酒,才能考虑更进一步。

伏荒拳也算是熟悉掌握,尤其是配合龙吟铁布衫的横炼强度,威力更是上了不止一层。

在入门大通鏢局仅有半年多的时日,便能有如此多的收穫,李延已经非常知足了。

刚入了后厨,便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延哥儿!”

转首一看,原来是捧著饭碗的焦执。

此时他已经得偿所愿,顺利成为了大通鏢局內的趟子手。

不过对上成为赵静蓉弟子,修出內劲,马上就要成为鏢师的李延,还是有些不够看。

称呼自然也从原来的小延子变成了延哥儿。

“来来来,坐著一块吃,我都替你打好饭菜了。”

李延也不与焦执客气,接过焦执递来的饭碗,与其坐在一张桌子上吃了起来。

焦执一边吃,一边神神秘秘的与李延道:

“我看你这些时日一直在演武场上练拳,外面的风声没有听到吧。”

“什么风声?”

“咱们总鏢头误杀了金刀门的副门主,金刀门不敢將事情闹大,便下了一封战帖,说是那位副门主的两个孩子要约战咱们大通鏢局的年轻一辈。”

“真的假的?”

李延听著焦执说出口的消息,心中微动。

“你一直呆在鏢局內苦修,不知道消息也正常。

总鏢头不想把事情闹大,惹得人心惶惶,便私下挑拣了鏢师当中最强的三位来应战。

可这些时日里,金刀门可没少往外放风,闹得整个兗州城都知道咱们两家要打上一场。”

焦执说到兴头上,將手中饭碗放下,神秘兮兮地左右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绘声绘色地给李延描述道:

“咱们与金刀门背后在兗州城都有靠山,大打肯定是打不起来的,但金刀门也不肯就这么算了,就让那位副门主的两个孩子出面,以切磋的名义约战咱们鏢局。

名义上是切磋,实际就是想以年轻一辈的胜负来挽回自家面子。

苦主出面约战,又是两个丧父的小辈,总鏢头自然不能轻易拒绝。

但你想啊,那金刀门做的是帮派生意,绝不是好惹的,金彪金豹两兄弟在兗州城里也是凶名赫赫,这不就是明摆著要煞一煞咱们的威风么?”

“这……”

李延闻言也不好多说什么。

赵静蓉没將这个消息告诉给他,自然是看他才入门半年,不想让他掺和入这一趟浑水当中。

“看吧,那金彪金豹虽然风评极差,但论实力也是有目共睹的,三流之下能稳胜他二人的极少。

也不知道胡师兄他们三人能不能与其周旋一二。”

焦执虽然武道修为低微,但心肠不错,此时一想到自家鏢局可能要被人踩在脚下,脸上那点儿分享八卦的兴奋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担忧。

果不其然,在焦执都收到风声的情况下,鏢局內的大多数人也开始逐渐知晓此事。

隨著包括胡青在內的三位鏢师消失不见,整个鏢局內的气氛变得开始有些诡异,演武场上人也更心不在焉起来。

李延则是不受影响,依旧一遍一遍地苦练著伏荒拳,感悟著其中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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