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边加急运过来虾仁乾贝,十年以上的老火腿。
各自用不同手法宰洗乾净,配上这冯师傅独家的秘方调味料,文武火整整三个时辰煨成一锅老汤。
再选上等的窖藏白菜,仅留中间嫩的出水的菜芯儿,其余的全扔了不要。
吊著菜芯儿在煨好的老汤上慢慢用老汤的汤水汽熏蒸。
几时菜芯儿上见了水,几时吊下来浸入进果木烧滚的清油一过。
火候还得常下厨的老师傅把控好,仅仅就在油中过上那么一瞬。
滋啦滚烫的热油一见水珠子,所迸发出来的热量,瞬间就烫走了菜芯儿三分时蔬的生气,还能保证菜芯接触不到清油,保留了其中的鲜甜。
白嫩的菜芯儿绝不能炸老了。
上面熏蒸上去的雾水炸没了就再放到老汤上去熏,熏完了再炸。
如此反覆熏炸多次。
直到把老汤里鸡鸭鱼肉山珍海鲜的滋味儿,全都包裹在了这一团小小的菜芯儿里面,才能盛在盘子里端上桌。
这样一根小白菜扔进嘴里那么一嚼。
周围的大鱼大肉,生猛海鲜塞到嘴里也好似味同嚼蜡,寡淡无味。
“延哥儿,只要你爱吃,这三日里方能做出一道的开水白菜我以后先紧著你上。”
祁全一手指著李延,一手摸著胸口,一副痛心疾首模样。
“得了,咱兄弟间尽说些屁话。
你爹可是要靠这道菜维持松鹤楼的脸面,我要是独占了,別人不得找你爹撒气不是?”
祁全嘿嘿傻笑一声。
“对了,我今日碰上你,还真有个事儿想问问你。”
李延再捡了几筷子吃食塞进嘴里,而后擦了擦嘴,跟祁全正色道。
“我知晓你现在已经跟著你爹,在逐渐参与到你家的產业当中。
我也知晓,祁掌柜手里掌握的资源,也绝不止城里的这些个酒楼青楼。
我想问问你,兗州城外我听闻有一家秘窟拍卖会会不定时举办,你可知晓?”
祁全一听李延提起秘窟拍卖会这个词儿,脑袋一耷拉,显得有些迟疑。
“你还真有路子?”
李延眉目一挑,没想到这次还真的是找对了。
他与祁全相熟。
每当对方脸上浮现这样的神色时,就是话到嘴边了,但就迟疑著不知该不该说。
“那秘窟拍卖会我不仅听过,我爹还曾带我去过一次,乃是周边几座大城附近的几家盗匪所联合起来举办,主要目的是为了销赃。
那边至少都有五六伙实力不菲的盗匪所联手,实力绝不容小覷的。
延哥儿,你该不会当上了捕头,在打那地方的主意吧?”
祁全的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
“盗匪?销赃?”
这么一说,李延顿时就明白了。
祁全见李延在思索,赶忙接著补充道:
“那秘窟拍卖会里面的拍卖品大多都不乾净,主要是以销赃为主。
所有参与拍卖的客人都是遮面而入,不显露真实面容姓名。
经常参加的,大多是包括兗州城在內的临近几城当中,像我家一般以生意为主,为了便宜收赃的势力。
还有一些没有家族没有门派,侥倖得了功法传承的散修武者。
这些散修武者不愿投入某一势力卖命,便为了资源与功法去参与这种拍卖会。”
“原来是这样。”
李延摸著下巴,仔细思索了一会儿祁全给出的信息,隨即正色道:
“我刚当上捕头,哪儿有閒心去上杆子管这些事儿。
我只是想问,你那儿能安排我参加么?”
“嘶~”
祁全听后轻轻吸了一口气。
“这秘窟毕竟是盗匪所举办,还是存有一些危险的。
我们一般都只是派遣管家之流,去一趟看看有没有好东西能收回家里。
上次也是听说有一宗外地被劫掠的大宗商品於其中被拍,我爹才联合了几家亲身前去的。
你要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告我一声我找人去给你买回来就是,咱犯不著亲自参与进去啊。”
祁全非常的无奈。
李延却是不再废话,打定主意要参加了。
毕竟那道古宗门的功法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自己也不知晓。
而且事关重大,必须要亲身前去盯著的。
更何况,以他的实力来说,寻常三流境界武者根本不是其对手,在这一亩三分地还算得上是个小高手。
单论自保应该是无虞的,还真不怕有什么凶徒。
“延哥儿,你要实在想进,安排倒也不难,只是……”
祁全有些为难:
“只是这秘窟里面虽然有规矩,但什么来路不明的人都可以进。
所以咱们千万可別和他们起衝突,和这些个蛇虫鼠辈犯起浑,动起手来它不值当。”
“明白,就是让我低调点,是吧?”
李延笑了笑,也知道对方的顾虑。
“你心里有数就好,我也明白你的心思,武者必爭嘛,我爹也是跟我这么说的。
但千金之子不坐垂堂,能活下来才是第一位的。”
祁全耷拉个眉眼,唉声嘆气道。
“好了好了知道了,你安排吧,等到时间了来府衙通知我就成。”
李延不由分说的就定下了此事。
“唉!”
祁全无奈,只能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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