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多想什么,李延脸色一狠。
自靴间抽出短匕,三两下就將背上那副图案文字给切割剥了下来。
在树干上蹭了蹭血跡,忍著血腥之气將这薄薄一大片皮肤折起塞进怀中。
隨后也顾不得处理这两人的尸首,三步並两步的跑到了远处的马车边上。
守在马车上的祁全倒是极想下去给李延助拳。
但老管家心里门清,两人都不是那种经歷过真正生死实战之人,贸然下去,且不说能帮上什么,甚至还有不小的可能为李延徒增负担。
两人能守在这里,给李延守住一条退路,就已经是能做到的极限了。
此时见李延翻身上车,二人连忙將他扶住。
“埋伏的人都解决了,这里不能再留,儘快回返兗州,我估计后面还会有贼人盯上我们。”
老管家与祁全听到他的话,都大大的鬆了口气,也赶紧行动起来。
祁全此时没有再进去,而是坐在马车外的横樑上催赶马车。
老管家则爬至马车顶上继续戒严,防著路上再遇到什么事情,並给李延留下一个独自的空间休息。
上了马车之后,李延勉强端坐正摆了个姿势,慢慢的將自己靠向身后马车侧壁,开始调息起来。
运转起少阳真气,顿时,一缕浑厚內劲自他的丹田缓缓升起,一遍遍的洗炼著他受伤的脉络,最终匯聚起来流入了他的丹田之中。
所经之处甚至都有了一种火辣辣的感觉。
而后方才稍稍舒缓了一些。
这次受伤虽然不重,但多数都是硬碰硬之下的內伤所致。
等回到兗州城后,还需要找一家上好的医馆好生调理。
否则落下暗伤或是病灶,对於日后的武道精进终是隱患。
而就在三人驾著马车离开后,很快,一个三流巔峰高手,带著黑衣人纵马飞驰而来。
看到地上残留的激烈打斗场面,还有一前一后的两具尸体后。
眾人便策马停下。
如果李延他们在场,就会发现为首的这个三流巔峰武者,就是曾在拍卖会上默默守在老者身后的一位高手。
停了一会儿,一个探查归来的黑衣人朝为首的这个人一拱手:
“李二哥,死的那两个其中之一,是常在附近活动的散修武者张病鬼。
这人手脚向来不老实,经常劫掠一些散客,估计这次是碰上了一个硬点子,被对方反杀掉了。
只是……”
黑衣人的语气变得有些奇怪。
“只是什么?”
“只是这张老鬼的伤势看上去有些问题。
整条左臂,以及左臂肩胛附近的骨头与血肉悉数破裂,尤其是小臂处,內里几乎都被震成了肉糜。
身上条条暗色血纹明显,內腑应该也被震碎了不少。
据我判断,他应该是有人以巨力硬生生灌死所致。
而且张病鬼背后的一整块皮,都被人给扒了下去,看起来著实是有些诡异。”
说话的这个黑衣人明显也不是什么弱手,一下就將死因判断的大差不差。
“张病鬼这人我也听过,再不济,好歹也是进境了三流,不是什么没名堂的阿猫阿狗。
能把他打成这般悽惨模样,出手之人的实力不可小覷啊。”
为首之人脸色凝重,转过身来命令道:
“所有人散开寻找可疑血跡,以方圆三里为界限搜查。”
待一群黑衣人散开搜查完毕后,只发现了通往兗州城的马车痕跡,其余什么都未曾追到。
那名首领沉思了一阵,一挥手道:
“算了,都撤吧,连是谁出手的都不知晓,为了一件不知名物品,没必要付出太大代价。
既然这边没有什么线索,立刻去增援去派往拍下青梔果的那一路人手。
那儿才是今晚的重头戏。”
隨即这群人立刻消失於另一方向当中。
而从容脱身的李延三人驾著马车飞快的在野外奔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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