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游龙观中,光是一流武者便有五人。
甚至还有一位闭关多年的太上长老,也不知道是否已经进阶先天,成就宗师。
別说对李延,就是对兗州府衙而言,也是一座如山一般的庞然大物。
人家若是提出了这等无礼的切磋要求。
李延就是再不想上场,他也得上。
毕竟赤松那老道还在上座看著呢。
这武人啊,恩怨情仇是一边,麵皮可是大於天。
打都不打,你看不起谁呢?
李延他能做的。
顶多也就是当下咬牙上场。
日后有能力了,再去伐其山,破其庙,灭其门,毁去其传承。
以报今日之辱。
但事情的转变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方才宇通说的是什么意思?
游龙观打算破格给自己一份好处?
什么样的好处,在游龙观的弟子眼中也算得上是天大的好处?
自己当时因为赤松道人赶来,都没敢汲取死去那贼首的尸身三宝。
好端端的一个三流武者,就这么给浪费了。
李延本就有些可惜。
此时心思已然被宇通所说的这份好处给勾了起来。
可宇通只是笑嘻嘻地说了这一句,便再不肯多说。
朝著上方的赤松道人神秘的呶了呶嘴,便笑嘻嘻的继续大快朵颐了起来。
“呼~~~”
喝著杯中酒,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传来,叫李延心里冒腾上来的火气瞬间消减了不少。
且看赤松道人怎么说吧。
谈笑间,眾人又不紧不慢的聊了些场面话。
终於,赤松道人將手中酒杯放下,一脸温和笑意的对李延道:
“李捕头能以未至三流的境界,便將那贼首一拳击毙,又能临阵突破,天资悟性的確不俗。
可见兗州城果真是臥虎藏龙之地。”
说到此,赤松道人故意顿了顿,方才继续开口道: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本薄薄的微黄册子出来。
“我观李捕头与那自首交手之时,所用的乃是军中武技。
锋锐杀伐之意,纵是我观中弟子,也难有几人能相比一二。
这本龙伐九印,本是分属三品上的武技,乃是我游龙观昔年一位长辈於塞北巨城镇守十年。
以观中游龙无极拳为基础,揉入边军杀伐之意所创。
可惜那名长辈嫌弃观中弟子空有游龙之形,而无杀伐之意,龙伐九印只传其四。
所传下来的品阶也跌落至五品上。
日后若有机缘学得其他五印,將其弥足至三品也不是不可能之事。
李捕头此番为我游龙观立下大功,击毙贼匪,追回了这本武技。
依我看,李捕头所擅长的也同为拳法,也不是不能予你一观。”
此话一出。
包括城尉崔隆在內,兗州府衙列席的诸位捕头都瞪大了双眼。
尤其是开始围捕住那贼首的几位捕头。
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羡慕与妒忌之色。
別说这门武技原本乃是位列三品上,只有大型一流势力方能拥有的底蕴。
就是残本跌落至五品的武技。
在这兗州城內也是难得一见。
他们在座各位,也都绝对都未曾学过一道地。
这样的机缘,足以让他们眼热不已。
如果说李延方才听了宇通的话,心里还有几分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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