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一
“七块。”姜羽闷声说道。
“七块!”阮飞眼睛一亮,甚至有些惊奇,“姜师弟,目前你可是第一啊!”
“不愧是这次集训的尖子,这速度,绝了!”
姜羽却半点也高兴不起来。
他白了阮飞一眼,又转头盯著那片已经恢復了死寂的红水湖面。
他没说话。
“別急著夸,正主还没上来呢。”姜羽冷哼一声。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湖心。
一息,两息,十息。
水面上连个气泡都没有。
“秦海不会出事了吧?”有人小声嘀咕。
“那下面水流复杂,万一卡在石缝里,就算他横练功夫再强,也是死路一条。”
陈阳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人群边缘。
他眼神阴鷙。
虽然由於毕琨在场,他不敢明著说什么,但嘴角那幸灾乐祸的冷笑怎么也藏不住。
结果,就在陈阳还在心里幻想秦海横死水底的惨状时。
没有预兆。
一道人影无声无息的从水边走了上来。
就像秦海本就属於这片湖泊,他只是从自家的客厅里迈步出来一样。
直到他那充满爆发力的腰部彻底露出水面,大家才惊觉他已经站在了浅滩上。
他身上的游鲤软甲竟然滴水不沾。
阳光下,那些鳞片折射著幽暗的光芒。
秦海呼吸平稳,脸色不仅不白,反而因为气血运行,显得很红润。
甚至连他那略显凌乱的髮丝,都没有因为刚才的激斗而显得狼狈。
“秦师弟,怎么样?”阮飞停下了手中的炭笔,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他看著秦海那並不算夸张的体格,忍不住问道,“那软甲好用吗?”
秦海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阮飞的关心。
隨后,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伸手进了怀里。
“叮叮噹噹-”
一阵密集又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溶洞边响了起来。
秦海像隨手倒沙子似的,直接把那一堆玄铁標牌全倒在了乾燥的岩石上。
一块,五块,十块。
最后,足足十五块黑黝黝的標牌,堆成了一座小山。
在灰色岩石的衬托下,那厚重的玄铁质感显得特別刺眼。
全场死寂。
只有秦海指尖偶尔滴落的水珠,敲在玄铁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阮飞咽了口唾沫,揉了揉眼睛,手都有点抖。
他数了一遍,好像不敢信。
“十五块?”
阮飞的声音都因为太震惊,变得有点尖锐。
周围的內门弟子全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总共五十块標牌,秦海一个人就扫荡了將近三分之一。
这是在什么样的环境里啊?
漆黑,高压,暗流丛生,还有十几个同门高手围追堵截!
“这不可能!”陈阳死死地盯著。
雷震看著那一堆標牌,苦笑著摇了摇头。
他之前贏了秦海半招,好不容易產生的那点优越感,这会儿已经荡然无存了。
他很清楚,在陆地上,他也许能仗著底蕴压制对方,但在这种极端环境里,他连给秦海提鞋都不配。
姜羽盯著秦海,眼神复杂。
很无奈,但更多的是“这傢伙就是个怪胎吧”这样的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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