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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啊,这是我最快乐的时刻,因为可以和心上人在一起;却也是最折磨的时刻,因为又见到这不讲礼貌的罪人。”
老牧师原本还想开口问候两句,但一看这场面,非常明智的闭上了嘴,並对林锐报以莫大的同情。
时间前推几个小时,天色已黑,午夜未至。
四十街区的一家墨西哥餐厅临时关门,里头聚著两伙墨西哥移民,正在爆发激烈爭吵。
一派是盘踞当地多年的地头蛇,另一派则是刚来没多久的新移民。
双方矛盾在於,地头蛇”要新移民缴纳保护费,换取在四十街区做生意、找工作、
甚至安全回家的权利。
新锐们拒绝了。他们千里迢迢从墨西哥南部逃来,本想在这里重新开始,却发现所谓的同胞”张口就是每周几百刀。
阿德里安呆呆地坐在两派中间,不言不语。他也不知道自己为啥会出现在这里,好像是有人打电话,请求他来主持公道。
“阿德里安先生,您倒是说句话呀。”
一名刚来没多久墨西哥移民痛心疾首的看向阿德里安,希望这位街区最受尊敬的男人能开口。
“我们只是想活下去,想开个小餐车卖塔可”,想让孩子上学————他们凭什么一开口就要我们的血汗钱?我们又不是他们的奴隶!”
另一边的地头蛇只来了几名混不吝的小弟,很看不起坐在中间的阿德里安,指著他鼻子骂道:“什么新教父?我们在四十街区混了十五年,你算哪根葱?新来的不交钱就滚出这片地!想活命?先学会低头!”
阿德里安被夹在中间,十分的为难。他被挤兑的急了,低声说了句:“要不,就这么算了吧?”
这话意思是我又摆不平,你们也不会听我的,放我走,行不行?
可这话一出,地头蛇”一方哈哈大笑,觉著阿德里安窝囊至极,远不是传言中威名赫赫的样子。
新移民则大失所望,一个个脸色惨白。有人甚至失声痛哭,不知道接下来还能寻求谁的帮助?
人群中,作为侄子的卡尼年龄最小,站在后头一言不发,只恶狠狠地盯著对面的地头蛇”,记著对方的长相。
当这场聚会结束,卡尼对阿德里安说道:“叔叔,別怕,我知道你行的,晚上回去睡一觉,明天那些傢伙肯定死光。”
阿德里安莫名其妙,摇头道:“我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他们会把我叫来?好像我能摆平这种事。”
那是因为叔叔你没有变身,你变身了就能大杀四方一卡尼倒是对阿德里安非常有信心。
几名地头蛇的小弟从餐厅后门溜出,他们点起烟,沿著昏黄的街灯往回走。
“那阿德里安今晚可真怂。”有个小弟绘声绘色的讲述阿德里安当场服软的表现和话语,尤其是那句算了吧”。
另一个小弟声音更大:“我还以为他会带几个枪手来呢,结果就他一个人,坐那儿跟个木头人似的。”
“洛基死了,佩勒姆公园那块被俄国人占了,但这四十街区还有大片地方呢。只要咱们不去招惹那些狗熊,谁还能是我们的对手?”
议论一路传到地头蛇”们控制的酒吧,和酒瓶碰撞、扑克甩桌的声音混在一起。
笑声一直持续到深夜,眾人喝得东倒西歪,才陆续散去入睡。
卡尼跟著叔叔回家,却睡不著,希望能看到阿德里安变身,然后带自己出去大杀特杀0
可阿德里安上床后就酣睡,没有半点爬起来的意思。
而午夜一到,老牧师埃森.博格化身灰袍巫师,在梦境中雄赳赳、气昂昂的带著林锐和二女杀了出来。
他法杖拄地,灰袍猎猎,烛火映照下,满脸皱纹像古老的符文,眼神燃烧著久违的战意,“今晚,我要惩戒黑暗,谁也別想阻挡!”
这感觉是来了个更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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