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诗稿你可曾见到是何人所写?”不等弟弟继续,狐若竹就抢先发问了。

“是镇妖尉让住在西屋养伤的江越所写,我亲眼所见。”狐棲庭更迷糊了,但本著规矩还是没提问,乖乖將当时的情景仔细描述一番。

“镇妖尉为何不亲自提笔?”听到此处狐若木觉得有古怪,再次提问。

“镇妖尉说他的字难堪大用,就不拿出来献丑了。那江越经常在城隍庙门口替人写信写讼状,更善於此。二公子、三公子,诗稿是我亲手交给匾额店掌柜的,当场还有他的徒弟作证!”

狐棲庭有点被问毛了,左思右想也没觉出太大差错,只能怀疑是不是诗稿被搞丟了,赶紧替自己分辨。

“你来看看是不是这张?”狐若竹也顾不上族人的迷惑了,掏出诗稿递了过去。

“……不错,就是这张!但当时没有摺痕,我是卷著送过去的。”狐棲庭接过仔细观瞧,连背面也查看了才点头认可。

“镇妖尉昨日离开这里之后可曾去过別处?”狐若木没有继续追问诗稿,而是打听起行踪。如果镇妖尉还见了別人,那这首诗的出处还得画个问號。

“天黑之前不曾!下属正有事情要稟报。镇妖尉昨日回到城隍庙后主动要求与我切磋,还问了些修炼的事情。”狐棲庭把诗稿还给狐若竹,开始讲述昨日下午的经歷。

“依你判断镇妖尉可曾出了全力?”狐若木和狐若竹都听得很仔细,尤其对镇妖尉的修为等级感兴趣。

“该是不曾隱瞒,修为大致在九品下阶,距离进阶不远。但其下盘很稳,气力充沛,又像已经到了上阶。

另外镇妖尉的招数比较怪异,有些像军中角牴术又有些像鹰爪手,还有些拳法说不清出处,却又犀利异常。若是遇到九品上阶修士,以命相搏的话大概率会获胜。”

说起那段切磋的过程,狐棲庭有很多话要讲,也有很多疑问需要解答。按说以他八品上阶的修为与九品修士交手,无论对方是上阶还是下阶都该摸得一清二楚,连对方使用的招数出自何门何派也能瞭然於胸。

但从始至终他也摸不透镇妖尉到底是九品下阶还是上阶,只能大致估算在九品范围之內。招数更是一脑门子浆糊,看著像,但绝对不是,居然连一招也没认出来。

狐家百年传承可不光是时间上的积累,也包括了各方面的丰富,比如修炼之法和技击之术,不敢说对天下各门各派了如指掌,但只要在大夏境內活动频繁的门派基本都有了解,至少不会太陌生。

除此之外狐家还有自身优势,对妖族的部分修炼法和技击术也有涉猎,甚至融入自身形成了独有的门派特点。

“你可还记得镇妖尉所用招数?对我使出来!”狐若竹不光对诗词有研究,聊起修士武学也很感兴趣,当下撩起长袍下摆就要一睹为快。

狐棲庭自然清楚自家二公子的深浅,当下也没假客气,尽力模仿昨日镇妖尉使出的招数,与狐若竹有来有往的对练了起来。

虽说一法通万法通,可这些招数太过古怪,如何发力、如何衔接很不好拿捏,只能照葫芦画瓢连比划带讲解,总归学了个七七八八。

“三弟,看出点眉目吗?”连著重复了四五次狐若竹才收招,转头询问一旁观战的狐若木。

论起等级,他这个当哥哥的在修为上要比弟弟高至少一阶,但论见识和经验,又是弟弟见多识广些,而且旁观者清。

“无所得,一招也认不出来。绝对不是出自镇妖殿,古前辈出手时我远远见过,也没一丝一毫相像。”

狐若木的眼神从始至终就没离开过切磋的两人,中间还出声探討过某一招是否该如此使出,但看了半天仍旧一无所获。

正如狐棲庭所讲,镇妖尉的每一招都与某个或者某几个门派的招数有点像,但也仅仅就是有点像,绝对不是。也不是镇妖殿玄鸟卫们所用那些演化於军旅的功夫,或者像古早那样出自大內秘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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