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同的邀请,唐少岩当然不能答应。
毕竟,明日一早便要去刑部报到,他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小嘍囉,又不是大官,不可能刑部和开封府衙两边兼职。
在听他说明一切后,叶同表示了理解。
与此同时,叶同也坦承刑部的平台更高更適合发展。
“唐公子,预祝你诸事顺利节节攀升。”
“多谢叶通判赏识,我走了。”
“等等,唐公子,我给叫一辆马车。”
叶同爽快的付了豆浆钱,又命人很快喊来一辆马车。
一路顛簸,回到幸福院。
唐少岩刚一推开门,阵阵烧烤的气味便扑鼻而来。
定睛一看,是公孙福!
那傢伙在院里架了一副烤架,正烟火瀰漫的“滋滋”烤肉。
“公孙兄,你这样搞,不怕熏到秦姑娘?”
“少岩兄此言差矣。”公孙福笑道,“她房门紧闭不在家中,不碍事儿。”
朝秦彩衣房间那边努了努嘴。
果然,和往常一样,门窗关的死死的,没半点动静。
“少岩兄你回来的刚好,坐,吃烧烤。”
唐少岩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他身旁:“你居然烤脑花?”
“今日楚园不是头撞石虎死了吗,我是受他的启发,才专程买了脑花来烤的。”
“你特么……”
唐少岩听的倒吸一口冷气,这灵感来源也太扯淡了!公孙兄,你不仅適合说相声捧,还適合去写本子!
公孙福笑道:“少岩兄,你不会害怕吧?”
唐少岩白了他一眼:“我怕!脑花这玩意儿不容易熟,我怕你没烤好吃了拉肚子!”
“哈哈,不会不会,放心吧少岩兄。”
“喂,你烤前可有洗手?”
“古语有云,大丈夫办事不拘小节。”
“呸!”
就这样,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一边烤火一边吃串,聊的热火朝天,很是自在。
对於脑花,唐少岩没动。
他只挑了一些易熟的蔬菜吃。
“少岩兄,说起来,今天要不是你,只怕我此刻还回不了家。”公孙福烫了一壶烧酒。
“何出此言?”
“达摩图背后黄布的真相,实在骇人听闻,若非少岩兄你当眾破案,揭穿秘密,此事必会传遍京师,搞不好官家会下令全城戒严控制民口。到时候,我身为开封府衙令史,岂有不通宵达旦上街巡逻之理?”
“他不会那么做吧?”唐少岩道。
“难说,虽然官家一向仁慈,但那疯言疯语明显针对他,官家难保不会意气用事。”
“公孙兄,你倒擅长揣摩圣意。”
“別別,我就那么一说。”公孙福道,“你真不吃脑花?味道很好的!”
唐少岩没好气道:“我明日要去刑部,可不想在第一天,就大部分时间呆在刑部茅房。”
把晏殊让自己到刑部上任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公孙福眼睛一亮:“苟富贵,勿相忘!”
“你学过这六个字?”
“嗨,怎么的我也是读书人好吧。”公孙福吃的满嘴流油,“要不然能进开封府衙?”
“公孙兄,我也就是去混口饭吃,哪谈得上什么富贵,你多虑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