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多耽搁,晏殊带上唐少岩,直奔城外七雄塔。
一路上,两人面色凝重。
晏殊沉声道:“少岩,想必你对凶手的身份已经有所猜测了吧?”
“开阳尊者!”
唐少岩想都不想,直接吐出了这四个字。
晏殊点头:“不错,除了开阳尊者,別人不会犯下此等恶行!”
他这句话可不是无的放矢。
从一开始,开阳尊者的最终目的,就是要让官家蒙羞丟脸。
昨日借达摩图引出假黄布,说官家是捡来的野种,今日又谋害官家的亲妹妹,还扒光了衣服写上“奸”字,让百姓们看的清清楚楚,所有的一切,都符合开阳尊者的阴谋。
“他可谓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唐少岩道。
“少岩,我们必须儘快揪出他的真面目,否则后续不知道还会出多少事。”
“我明白。”
“还有,老夫还担心长此以往,官家在百姓眼里的声望会一落千丈,那可更是有损国体,大宋甚至会乱。”
不愧是名相啊……唐少岩心道。
晏殊这老头不论何时何地,考虑的始终是家国大事,难怪他能流芳千古。
“少岩,靠你了。”晏殊目光殷切。
“放心吧。”
唐少岩握住了他乾枯颤抖的手。
很快,七雄塔到了。
这里早已被刑部的捕役们重重包围,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半步。
唐少岩也终於看到了传说中的高塔。
七雄塔建在一条蜿蜒的小溪边,整座塔名如其名,有足足七层,十分雄伟。
“晏相公,您来了。”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急匆匆奔近前来,对晏殊拱手施礼道。
顺便看了一眼旁边的唐少岩。
“多余的话就甭说了。”晏殊正色道,“段凌舟,情况如何?”
“启稟晏相公,基本情况我们已经查清。”
“可有锁定嫌疑人?”
“这个……”
段凌舟欲言又止。
晏殊喝道:“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吞吞吐吐做甚?你身为刑部郎中,难道这么浅显的道理还不明白?
原来这人的职务是郎中,级別比侍郎要低一点……唐少岩暗暗记下。
“暂时没有。”段凌舟硬著头皮道。
晏殊却未生气:“这不怪你,短时间內的確难以查到更多的东西。”
说著,他拉出唐少岩,向在场的刑部眾人介绍道:“这位唐少岩唐公子,是老夫请到刑部的人才,暂且担任吏史,此案老夫也全权交由他负责。”
“见过唐吏史。”
段凌舟和捕役们忙道。
唐少岩感慨,原本说好的今日在刑部和大家见面,谁料这个仪式挪到了七雄塔下。
“大家不必客气,我们閒话少说。”东边的阳光刺眼,唐少岩伸手遮了遮,“劳烦段郎中陈述前情。”
此番开场白,他说的滴水不漏,很稳健。
晏殊不由得微微点头。
段凌舟道:“半个多时辰前,我们奉命抵达七雄塔,驱散了围观的百姓,对吊在七层的惠国公主尸体进行了初步验查。”
“惠国公主的死因是?”晏殊问。
“回晏相公,仵作说,惠国公主是被绳索活活勒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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