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段凌舟记完,晏殊道:“你第二次来七雄塔具体是什么时辰?”

“戌时一刻。”

“当时七雄塔是什么情况?”

“我到的时候,比武大会已结束。”秦彩衣双目傲然道,“周围的百姓们没剩几个,我就如约入塔了。”

“六大高手没有阻拦?”唐少岩道。

“没有,他们六人早已知道公主要见我,都在一楼等我。”

“竟有此事?”晏殊奇道。

秦彩衣扫视著眾人,甩了甩彩色衣裙:“不仅如此,他们六人还陪我一起上了七层。”

高仪道:“当时公主可在塔顶?”

秦彩衣哼道:“当然在,我记得公主摊开了一张宣纸,手握毛笔,似乎要写字。”

毛笔!

唐少岩和晏殊互望一眼,案件疑点之一!

“说下去。”晏殊不动声色道。

“公主见到我们后,便放下了笔。”秦彩衣回忆道,“她先是从木匣里拿出银子,给六大高手一人赏赐了五百两。”

不愧是堂堂公主,有钱……唐少岩暗道。

“然后,公主就对他们说。”秦彩衣接著道,“她已命人在一层用屏风隔出了隔间,每个隔间里准备了一桶洗澡水,让他们先行下楼洗澡,一会儿她会亲自陪他们回城用晚膳。”

“他们就下去了?”

“是的。”秦彩衣点头,“他们守了整整一天的擂台,听闻能泡澡,便拿著银子下塔了。”

“公主最后是否答应了你的要求?”

“答应了。”秦彩衣道,“公主说让我放心,会把我的事告诉刑部和大理寺。”

“为何是刑部和大理寺?”晏殊淡淡道。

秦彩衣没有搭话。

塔里一度变得很安静,针落可闻。

唐少岩对晏殊使了个眼色,意思以这女人的倔强性子,决计不会说出具体的事儿。

晏殊明白,道:“秦彩衣,你和公主单独待了多久?”

这又是一个关键问题,段凌舟屏息凝神准备记录。

秦彩衣再次犹豫了半晌。

终於,她低声说道:“半刻钟不到,我就走了。”

唐少岩道:“你走之时,公主在干嘛?”

“她重新拿起毛笔,准备写字。”

唐少岩正色道:“照你这么说,惠国公主没跟你一起出塔了?”

秦彩衣白了唐少岩一眼:“当然!”

“你下楼时,六大高手人呢?”

“他们还在一层洗澡,我对他们没兴趣,唐少岩,你为何要问我这个?”

“隨便问问而已。”

晏殊道:“在你与公主的交流中,公主可有表现出异常?”

秦彩衣冷冷道:“我不清楚。”

一边说,双眸一边不屑的盯著唐少岩。

眾人看在眼里。

这俩邻居还真是不对付。

“行,秦彩衣,多谢你的配合。”晏殊沉声说道,“不过,公主遇害兹事体大,你暂时不能离开此处,可有异议?”

“你们要关我?”

“不是关,我们在塔外准备有马车,你可在马车上休息。”晏殊哼道,“虽然你武功很高,但我刑部的捕役们齐上,不一定留不住你!”

身为同平章事兼刑部尚书,他的威严是独一无二的,他的话自然也不容置疑。

“那好,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告辞!”

“来人吶,送她下去。”

很快,秦彩衣在捕役的护送下出塔了。

晏殊瞟了一眼段凌舟的记录:“少岩,依你看,你这位女邻居嫌疑大不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