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府衙。
噠噠噠!
一辆马车停在了府衙门口,唐少岩从马车上堪堪走下。
“唐公子,你怎么来了?”
门口的押司见来人是唐少岩,当即笑著迎了上去。
这些日子,唐少岩在府衙的名气不小。
是以开封府上下几乎都认得他。
尤其是昨日,通判叶同亲自请唐少岩在对面路边摊喝豆浆,这一幕为开封府衙很多人亲眼所见,更是让他名声大噪。
“老哥,我找公孙令史。”
唐少岩摸出碎银子,笑著递给押司。
押司哪敢收他的银子,忙道:“唐公子稍等片刻,我这就进去给你通报。”
很快,公孙福衝出大门。
“少岩兄,你竟然主动到府衙来,这可是大姑娘上嫁——头一遭啊。”
“我有正事儿。”
唐少岩不容分说,把公孙福拉进了马车。
公孙福奇道:“这倒怪了,有啥事儿傍晚回小院说不成吗,非得现在说?”
唐少岩掩嘴笑了起来:“公孙兄,昨日的烤脑花,让你的肚子拉得够狠吧?”
“喂喂,你是专程来嘲笑我的?”公孙福闻言故意板起了脸。
“在下岂敢。”唐少岩道,“我印象中,你一直在跑茅房,对吧?”
公孙福眼神怪异的看著唐少岩,使劲搓了搓手道:“少岩兄,我今天才发现,原来你有这方面的嗜好。”
唐少岩没好气道:“你快说。”
公孙福道:“半刻钟就要去一次,脑花確实不容易烤熟。”
说著,不由得又捂住了肚子。
“叫你不听我的。”唐少岩赶紧又道,“既然如此,你可知道秦彩衣何时回来的?”
“少岩兄,为什么问这个?”
“我在查案!”唐少岩正色道。
“查案?”
公孙福一愣。
半晌,他才喃喃道:“莫非,案子与秦彩衣有关?”
唐少岩点头:“今日七雄塔发生的事,还没传到府衙?”
“你是说惠国公主她……”公孙福大惊。
“正是此事,秦彩衣自称她昨日戌时五刻就回了小院,那时我已睡下,所以才来问问你她所言是否属实。”
“我想想……”
公孙福立即收起了开玩笑的心思。
唐少岩耐心等待。
终於,公孙福一字一句道:“我想起来了,她差不多亥时六刻才到家,当时我在茅房擦屁股,我听得出她的脚步声。”
唐少岩沉声道:“这么说,秦彩衣在撒谎!”
戌时五刻和亥时六刻,两者相差了足足一个多时辰!
“少岩兄,她不会真的是凶手吧?”公孙福有点不敢相信。
“至少嫌疑非常大。”
“那现在怎么办?”
“你去洗个手,然后陪我去一个地方。”
“啊?”
“別啊了,快点。”
公孙福无奈,只能匆匆返回府衙,洗了手后重新坐进马车。
下一刻,马车疾驰而去。
“我们这是要去哪?”
“去素春阁!”唐少岩大大方方的说出了目的地。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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