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咚!
拐角处看不见的地方传来交战的声响。
不过声音很快戛然而止。
眨眼间,秦彩衣重新走了回来,她依然英姿颯爽衣袂飘飘。
她的手边,拖著一个粗布男子。
男子面部鼻青脸肿,双手双腿都被打的齐齐脱臼,不住哀嚎。
周边百姓见状,纷纷逃之夭夭。
“唐少岩,想杀你的就是此人,喏,这傢伙交给你了!”
“多谢秦姑娘出手相救。”唐少岩抱拳道。
一边说,他一边暗呼侥倖。
若非秦彩衣在此,自己说不定真的会命丧短箭之下。
看来,我的展昭和元芳真的必不可少。
“你是什么人?为何杀我?”
“姓唐的,你三番四次破坏尊者大事,你不得好死!”那人一脸愤恨。
尊者?
唐少岩明白,这人口中的尊者,除了开阳尊者,不可能是別人。
“秦姑娘,麻烦帮我一个忙。”
“你说。”
“与我一道,將此人带回刑部审问,也许能从他嘴里得到更多东西。”唐少岩捡起一旁掉落的短箭,只觉得这支短箭似乎在哪见过。
“行,本姑娘陪你走一遭。”
……
刑部特殊房间。
房间如往常一样阴森诡异,墙上那堆稀奇古怪的工具光鲜鋥亮。
“你是雷崖!”
晏殊把玩著短箭,冷冷的哼道。
“你怎知?”
“你潜入郡马府当家丁,在假郡主事败后杀害於她,还想趁机杀了少岩,种种罪行早被我们查的一清二楚!”晏殊喝道。
男子正是雷崖,当日在郡马府,他放出两支短箭后就逃走了,如今短箭反倒成了揭露他身份的重要线索。
杜衍道:“说,你背后那道姑是谁?”
雷崖咬牙:“我不知道什么道姑不道姑。”
晏殊可不吃他这一套,道:“这么说,你杀人是隨意的了?”
雷崖哑口无言。
唐少岩道:“雷崖,大家都是聪明人,你口口声声我坏了尊者的大事,就凭这句话,难道你觉得我们猜不出你的身份?”
“你!”
“还不从实招来?”杜衍猛喝道。
雷崖怒吼:“你休想,我死也不会说的!”
唐少岩哈哈一笑:“死?有那么容易吗,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晏相公,事不宜迟,给他上点手段吧?”
“咳咳……”
只见晏殊一脸正气,摸著山羊鬍,似乎没听见唐少岩说的话。
杜衍问道:“晏相公,我动手了?”
晏殊再次没听到,他不容分说將唐少岩往房间外推:“少岩,你跟我出去一下,我让帐房给你预支本月的俸禄。”
俸禄?不是领了吗?唐少岩哑然。
临出门前,晏殊对杜衍喊了一嗓子:“老杜你听著,绝对绝对不许动用私刑,我们刑部可是公正严明之所!”
“谨遵晏相公吩咐!”
哐当!
特殊房间的铁门重重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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