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坐!”

赵宏颇为伶俐,见叔父到来,立时自屋內搬了一张木凳。

赵礼也不客气,当即搬著木凳,坐在赵义身旁。

“仲兄,俺用那三千钱买了一头耕牛!”

“某已听大郎说起此事,阿端、阿秉年岁业已不小,有这耕牛,你也可多开垦些田地,打些稻米。”

赵义当即点头讚许,此事確实是一件好事。

待来年开春,他家也可借用这头耕牛犁地,能省不少力气。

“昨日俺请了春平里的地师孙干,”赵礼接著说,“请他在咱们几家的田地里选址,准备开凿一处水井。”

“孙干?”赵显正拉弓练力,闻声鬆了弓弦,“可是去岁给大王里寻井址的孙干?”

“咦,大郎也知晓此人?”

见赵显知晓此人,叔父亦是颇感意外。

“他去岁为下虎亭云杨里道民寻井址,井掘数丈,突遭地陷,井下二人皆受重伤。”

“赔了好大一笔符钱,差点被云杨里的道民打死,他还有胆量出来骗钱?”

赵显將听闻的事,仔细说来。

“大郎,你从何处得知?”

叔父赵礼微微一愣,连忙问道。

“他孙儿说漏了嘴。”

赵显立时笑著说道。

去岁时,赵显还未入道,但已是颇有勇力,上虎亭大小少年,哪个见了他不敬畏三分。

“这老婢养的!收了俺三十符钱!”赵礼勃然大怒,腾地站起,“俺这就寻他討回!”

三十枚符钱,在乡野小民眼中可不是个小数目。

“叔父且慢!”

赵显连忙拉住赵礼,又將他请到木凳上。

“大郎,你拦俺作甚!”

“叔父,侄儿昨日恰好修成灵眼术,不如先隨您去瞧瞧他选的位置,若著实一般,再寻他也不迟!”

赵显连忙笑著开口安抚道。

“......也罢!”赵礼强压怒火,咬牙道,“就依大郎!若那井址一般,大郎休再拦俺!”

祖父赵木育有四子,叔父赵礼性情最是暴烈如火。

不过,或许也正是因为这火爆的性情,那夜贼寇袭来之时,叔父一人便悍杀三寇。

仅在赵显之下,与求盗王甲齐平。

但王甲可是一流武者,而叔父却只是三流武者。

想到这里,赵显忽的心念一动,功聚双目,看向叔父。

只见得一根白气傲立头顶之上,却又有一丝暗红气如藤蔓般缠绕其上。

赵显暗暗记下这异状,隨即便与叔父一起向著田地行去。

出里门,向南行一二里,便是他们几家的田地。

祖父田宅已由伯父一家继承,他家的田地亦是最多的,有三十五亩。

赵显家有田十八亩,叔父赵礼家二十亩,季父赵智家十五亩。

不过赵智一家皆在县里,他家的田地尽数佃与赵礼,除却田赋五成外,地租也需得两成。

农忙时节,赵显与赵宏总要去帮叔父赵礼做几天工。

此时,地垄上站著两个少年,正是赵显的两个从弟,赵端、赵秉。

见赵显与其父走来,两个少年亦是急忙上前相迎。

“兄长!”

赵端招呼一声,面上神情甚为憨厚。

赵显亦是笑著点了点头。

“孙干寻的井址在何处?”

赵显环视四周,问向兄弟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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