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陈君,这可使不得!”

“吏员入城无需缴纳入城费!”

那小吏攥紧符钱,作势欲还,面上甚为义正言辞。

“哈哈,下了值日,跟弟兄们饮两口凉浆,解解暑气!”

陈元成摆摆手,牵著马上前入城,赵显三人紧隨其后。

“既如此,俺便厚顏收下了,多谢陈君!”

入了县城,城中道路甚广,来往行人甚眾,虽称不上摩肩接踵,却也是车马川流不息。

城內依据四通八达的道路,划分各里,县衙在城北,依託城墙而建。

四人入城,復又翻身上马,向著城北行去。

“阿显,你是第一次来这荣泰县城吧?”

见赵显环视四周,面露好奇之色,陈元成当即笑著问道。

“回稟陈君,正是!”

赵显也不遮掩,当即笑著回了一句。

“待我拜见县君,再带阿显於城中好好游玩一番!”

“多谢陈君!”

赵显手握韁绳,頷首应道。

不多时,四人便行至县衙前。

县衙大门前,立著两座四丈高的华表,左右各立著四位持戟县兵,颇为庄严肃穆。

此地县兵,较之守卫城门的兵卒倒是精锐许多。

陈元成令赵承二人將马牵至稍远处,这才与赵显齐齐步入县衙之內。

县衙守卫识得陈元成,虽见身后赵显面生,却也並未上前盘问。

县衙甚广,如乡舍一般,亦是前面办公,后面供县中长吏休憩。

二人行至正堂旁的厢房,其內已有不少吏员在等候县君召见。

二人隨意找了一处角落,便坐了下来,耐心等候。

环视房內诸多吏员,赵显忽的心念微动,一道金光自目中一闪即逝。

接著,便见得房內云气繚绕,十数根本命气傲立於诸人头顶三尺之上。

目之所及,皆为粗壮白气,间或夹杂著一二微红。

“县中吏员,庸庸碌碌者亦是占了绝大多数。”

心中感慨一声,赵显亦是不再探查。

不知等了多久,只见日落西头,陈元成终於起身向前,赵显见此,亦是紧隨其后。

越过正堂,復行百十步,便至一座清静幽雅的小院,院落三进,门口自有护卫守护。

一番通稟,陈元成这才由侍者引著步入院內,至於赵显,在门外候著便是。

此地甚为雅致,有一小片竹林,清风吹拂,竹叶沙沙作响,赵显静立一旁,打量著四周景色。

不多时,陈元成便步出院落,引著赵显离去。

出了县衙,陈元成见赵显面无异色,颇为平静,亦是心中甚为满意。

“此番携阿显前来县衙,本想令县君见见阿显,却未曾料到县君无暇接见。”

“阿显不过一佐史小吏,吏之末尾,县君公务繁忙,自是无暇。”

赵显闻言,当即含笑应道。

......

日落西山,二人会合赵承、王丛,骑马向著陈家所在的閭里行去。

陈家乃是县中豪族,族地虽在县城之外,但在城中亦是有著一片宅院。

陈元成为吏之后,家族便分予其一座宅院,以供其回城时,休憩之用。

陈家所在里为蒲陈里,蒲字即为蒲郡之意,当年陈家那位先祖,便是在蒲郡任职郡守。

四人骑马,行至里门外,里监门见陈元成归来,亦是甚为热切,上前攀谈几句。

陈元成待人甚为和善,也无什么架子,亦是与那里监门閒聊数语,这才引著赵显几人步入里间。

里监门为贱役,多为人所轻。

蒲陈里,除却陈家居此之外,还有数十户外姓道民居住於此。

见四人乘马而来,里间道民皆避开道路中央,令四人先行。

四人倒並未觉得有何不妥,毕竟大都如此。

陈家在此居住的族人亦是不少,陈元成虽为旁系出身,但如今已是一方权重大吏,自然有不少族人识得他。

见他归家,自是纷纷打声招呼,陈元成亦是含笑回应。

待四人走后,陈家族人亦是议论纷纷。

“元成身后那三人是其宾客?”一位年轻族人望著四人背影,口中嘀咕一句,“看著短衣长刀,甚为彪悍呢。”

“怪不得都传言寧为乡嗇夫,不为百石吏!”又有陈姓族人在旁打趣一句,“元成任职乡嗇夫不过半载,竟已养得起宾客。”

“哈哈!过不了几载,吾族说不得又出一位百石大吏呢。”

一行四人渐行渐远,日落西山,四人背影亦是甚为狭长。

小院有陈家僕役打扫,甚为乾净整洁,四人入內,稍作片刻,便有陈家僕役送来饭食。

用罢饭食,已至宵禁,几人閒谈片刻,便各自回屋休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武侠修真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