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黄髮少年已然捡起铁叉,大步到赵端三人身侧,怒视对面二人。

“尔等三人,莫非还不如这尚未入道的黄髮儿?”

赵显面上笑意敛去,语气冷了几分。

“走!”

驀地,赵端低喝一声,也如对面二人一般弃了刀鞘,转头看向赵宏、赵秉,沉声道:“阿宏、阿秉,你二人与那黄髮儿一同对付一人,俺独自拖住另一人!”

言罢,赵端便已上前,与那黄髮儿並肩而立。

赵宏与赵秉二人对视一眼,亦弃了刀鞘,持刀上前。

四人並肩而立,院內院外,鸦雀无声。

“杀!”

那黄髮儿心中早已怒火丛生,此刻却是丝毫不惧,怒喝一声,率先便挺叉上前刺去!

对面二人见状,亦是狞笑一声,持刀上前,直扑面前四个少年。

“赵君,此事不若就此作罢!”黄温並未如黄良一般,目光灼灼地盯著战局,反倒是看向赵显,低声哀求道,“俺这就归家,將那一千符钱送与黄甲一家,三年田赋定也不会让他家缴纳!”

黄良对赵显早已怀恨在心,数月前的伤势可是令他躺在榻上足足月余,恨不得生啖赵显血肉。

可黄温与赵显並无仇怨,清查田亩之时,还曾与赵显同堂饮酒作乐,自是不愿见任何一方有伤亡。

毕竟,那两位侍从乃是严家宾客,而赵显背后却又站著乡嗇夫陈元成,哪一方都不是他所能招惹的!

“且先看看吧!”

赵显轻笑一声,手里捻著几枚圆润石子,目光自始至终都未曾移开战局分毫。

“叮!”

一声脆响,环刀交击,火星四溅。

那持刀侍从与赵端硬拼一击,赵端自是不敌,踉蹌著向后退了数步,险些摔倒。

那侍从本想乘胜追击,挥刀再上,却是忽的面色一白,胸膛传来阵阵钻心剧痛,手中环刀亦是顿了一顿。

趁此间隙,赵端已然再度挥刀杀来,只见其步伐凌乱,环刀於手中大开大合,毫无章法精妙可言。

赵宏、赵秉二人亦是如此。

显然,真刀真枪廝杀之时,三人在家中苦练许久的刀法,早已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若非方才赵显暗中以刀鞘震伤这二人的肺腑,让他们战力大减,这四个少年,恐怕早已身首异处。

“怎会如此!”

见自己的两位侍从,竟在四个少年那毫无章法、默契可言的围攻下,不断后退,黄良面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眼中满是错愕。

黄温身为练筋层次的二流武者,自然能看出那两位侍从在赵显方才那一击之下,早已伤势不轻,如今不过是在苦苦支撑罢了!

“赵君,那二人乃严家宾客,万万杀不得啊!”

黄温见状,心头大急,当即看向赵显,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

“黄温,汝可知黄良因何事而身受重伤?”

赵显嘆息一声,头也不回的淡淡问道。

“二弟从未与我提起此事!”

黄温闻言,当即嚅动嘴唇,低声言道,心中已然生出一丝不安。

“黄良,將你所做之事告与汝兄!”

赵显微微頷首,復又看向黄良,语气甚为平淡,却带著一丝淡淡的威严。

黄良闻听此言,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当即恶狠狠地瞪著赵显,压低声音怒道:“此事早已揭过,汝家主君都不再追究,你不过是个乡舍小吏,与奴婢走狗无异,也敢擅自提及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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