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霄走到迴廊口,风从檐下掠过,带著晒出来的暖意。太阳掛得高,却压不住內门那波涛汹涌的心思。
他没去管身后目光。
这一战贏得乾净,是实力差距。真遇到同境、同底子的对手,他的技与战斗经验,还是短板。
得补。
叶霄顺著迴廊往后院走。这里比练功场安静得多,里头水声细细,像有人在冲洗手腕,水落在石槽里,一声一声很清。
他抬手敲了两下门框。
“薛嬋。”
水声一停。
下一息,门开半扇。
薛嬋探出头来,袖口束得利落,腕上缠著护腕,指尖有点湿,像刚洗完汗盐。
“叶师兄?”
她这三个字喊得很自然,像早就该这么叫。
薛嬋盯著他半息,眉心微微一簇,没先问来意,而是压低嗓音,开门就是一句:
“你別在武馆晃太久。”
“张元已经回来了,而且他还放话要……”
话还没说完,叶霄就淡淡截断:
“我知道。”
薛嬋一怔:“你知道还……”
叶霄抬眼,语气仍平:
“刚刚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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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门口的风像停了一瞬。
薛嬋眼里那点担忧,硬生生卡住,像没反应过来『解决』两个字的分量。
她盯著叶霄,视线又从他肩背、胸口、步子上扫了一遍。
太稳了。
衣襟没乱,呼吸不急,气血也没散,別说吐血拼命,连动过手的痕跡都几乎没有。
薛嬋喉头轻轻滚了一下,声音低了半分:
“你……打贏了他?”
叶霄没解释,只点头:“嗯。”
薛嬋张了张口,像想追问怎么打的,打到什么程度,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她太清楚叶霄的性子,他愿意说的会说,不愿意说的,问也没用。
她只“嘖”了一声,像骂一句,又像把那口提著的气放下:
“行,你真行。”
“是我多担心了,说吧,来我这做什么?”
叶霄没绕弯:“我想学技与实战。”
薛嬋眉心那道褶子当场鬆了一点,她没再杵在门口,侧身让开门缝,利落一句:
“进来再说。”
院里不大。
一面黑桩,一张旧席,地上有几道麻绳圈。角落放著沙袋与护臂,架子上掛著短木棍、木刀、铁尺,几样兵器擦得乾净,能看出常用。墙上还钉著一块磨得发亮的木板,拳印叠拳印,旧的浅,新的深。
这里更像拆招的地。
薛嬋把门掩上,顺手把指尖的水在布巾上擦乾,这才抬眼看他:
“说清楚点。”
叶霄开门见山:
“我战斗经验不够,战斗技巧也不足。”
薛嬋眼神微动,没嘲他,反倒像被这句实话戳中了一下,真正强大的人才敢直面短版,並且选择克服。
叶霄把话继续往前推:
“我想请馆主教我技与实战路数,我记得內门学员,一个月有三次討教机会。”
薛嬋听完,几乎没犹豫,直接摇头:
“没办法。”
叶霄目光不动:“为何?”
薛嬋抬手朝內院更深处一点,语气乾脆得像在报规矩:
“父亲这段时间都在陪陈涛师兄对练。”
“他离武者只差一线,父亲想把他儘快推过去,在你没来的这期间,早就下过令,这阵子不教其他內门学员。”
她停了一下,又补一句,把误会先截死:“这不是针对你,是在他眼中……没人比陈涛重要。”
叶霄沉默片刻,问道:“那我该找谁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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