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不会的,田裕一定在想办法救我们,他人呢?”
唐诗韵面带焦急,左右终不见他踪影,顾不得满地血污,快步从车厢走下。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密集而急促的马蹄声,只见巷尾数骑马匹冲开夜幕,当先一人赫然是田裕,身后紧跟著袁师傅与唐璋。
唐诗韵如释重负,脸上漾开一抹欣喜:“我就知道,他定是回去搬救兵了,他不会不顾我的.....”
田裕来到唐诗韵面前,眼神错愕稍纵即逝,旋即翻身下马,满脸焦灼走到唐诗韵跟前:“诗韵,你可安好?”
“安好,你呢,有没有受伤?”唐诗韵也急切迎上。
“无妨。方才箭雨突袭,我见护卫难以抵挡,忙策马回唐府求援,万幸赶到了,否则.....”
“多亏了你。”
唐诗韵声音轻柔,透著感激:“否则,今夜真不知如何是好。”
邓露听得柳眉紧蹙,这和田裕有半毛关係?分明是李元浴血拼杀才救下我们。
等这位田公子搬来救兵,我们早被掳走了!
袁师傅蹲身翻检尸骸,凝望刀上纹络,抚摩刀客手心茧,面色凝重道:“是城外卢家堡的人,只有他们会用这种刀。”
唐敬眉头深锁:“卢家堡?”
此时,林远已持刀赶至巷內,见援兵已至,朝袁师傅点头示意。
袁师傅笑问:“杀了没?”
“杀了。”
“杀了几个?”
“七个。”
“可痛快?”
“很痛快!”
袁师傅欣慰頷首,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刀,抚须笑道:“好小子,看上这把刀才追出去的吧?”
“倒也不全是。”
除了这把刀,林远也不想放虎归山。
“卢家堡的钨钢刀,做工用料当属一流,而你手上此刀名为『雁啸』,乃卢家三代单传宝刀,耗费铁匠三年心血锤炼.....你小子,算捡到宝了。”
“这么有来歷?”
林远手腕一翻,横刀审视,刀身质感沉凝,韧性与锋芒远非普通刀可比。
下一秒,他收起刀,目光扫过田裕。
那书生正一脸关切,深情款款对唐诗韵说著什么,引得后者哭得梨花带雨,也不知在瞎感动什么。
而这头,唐诗若瞧著少年沉静侧脸,猩红血渍平添几分凌厉之气,欲言又止,想问问林远有没有受伤,却又碍於人多,终是未能开口。
邓露抢先一步凑到林远身边,声音清脆:“李元,你受伤了没?”
林远平静摇头:“没有,多谢关心。”
“可莫要逞强,受伤了定要清创包扎才是。”
邓露眉眼弯弯,笑意盈盈:“真没想到你这般厉害,先前是我看走了眼,小女子这厢赔礼,你可別见怪。”
唐诗若心中泛起懊恼,应早些开口才是。
这时,唐诗韵提著裙摆走到唐敬面前,泪眼朦朧:“爹,您总说田裕是一介弱书生不中用,可今夜若不是他冒险回府求援,女儿和诗若怕是早已被贼人掳去,唐家还不知要遭何劫难。我与田裕.....”
唐璋皱道:“回去再说。”
唐诗韵用袖口抹著泪,语气愈加激动:“他一手无缚鸡的书生,却敢冒著漫天箭雨的危险回去搬救兵,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他对女儿的真心吗?爹,女儿此生非他不嫁!”
她目光灼灼,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林远听得莫名其妙,这个时代的恋爱脑似乎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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