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王说了算不算?”拓跋燕忽然开口。

她一把將告示从门上扯下来,自己撕成碎片。

崔明珠瞳孔骤缩。

“就这也叫认罪?”拓跋燕將碎片隨手一扬,碎纸纷纷扬扬落了一地,“本王在西凉,小孩撒谎被抓去抽鞭子,认错都比这诚恳十倍!”

“崔大小姐,烦请你回去让崔大人重写一份!

“要本王能看懂的!用大白话写!写清楚他到底犯了什么错,怎么罚的,以后还敢不敢!”

人群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撕得好!”

“就该让他重写!”

“崔家这群人,惯会耍嘴皮子功夫!”

崔明珠的脸彻底掛不住了。

她转身溜回府里,趁著眾人注意力都在拓跋燕身上,从侧门出来,灰溜溜钻进了马车。

可是就这么走了,她又不甘心。

“去,派两个机灵的人,跟著沈娇寧和那个西凉皇子。”

崔明珠掀开车帘一角,眼底闪过一丝阴鷙,“盯紧了,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一个和离弃妇,一个异国皇子,这两人走得太近了。

近得不正常。

她总觉得,这里面有文章可做。

“是!”

待下人远去,崔明珠靠在车壁上,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半晌才將那股翻涌的怒意强压下去。

再睁眼时,脸上已重新掛上端庄温婉的面具。

“走,去陆府。”

……

崔明珠的马车停在陆府门前。

她扶著丫鬟的手下来,理了理衣裙,换上最端庄温婉的神態。

身后的丫鬟捧著两只描金匣子,一匣是极品血燕,一匣是长白山千年人参,光这两样就值五百两银子。

“烦请通稟,清河崔氏崔明珠,特来拜会陆老夫人。”

门房接过拜帖,进去了。

崔明珠在门外等。

一等就是一炷香的功夫。

日头渐高,她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手中的帕子都被攥湿了。

堂堂崔家嫡女,何曾受过这等冷遇?

就在这时,內院隱约传出周氏冷硬的声音,不高不低,足够门外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黄鼠狼给鸡拜年,安的什么心?去告诉她,我陆家门槛低,容不下崔家的大佛!”

“至於那血燕人参,让她留著自己补——补补心肠!”

崔明珠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吱呀”一声,门终於开了。

出来的却不是周氏,而是陆婉柔。

陆婉柔今日穿了一身半旧的水粉色衫子,脸上訕訕的,有些心虚地搓著手:

“崔姐姐,婶母她……”

她似乎也有些尷尬,低著头不敢看崔明珠。

“我听见了。”崔明珠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意,换上一副温柔可亲的笑容。

“是我冒昧了。婉柔妹妹……既然陆老夫人不愿见我,这些许薄礼……妹妹代为收下可好?”

说著,她从腕上褪下那只极品冰种翡翠玉鐲,塞进陆婉柔手里。

玉鐲触手生温,水头十足,在日光下流转著碧莹莹的光。

陆婉柔眼睛都直了,手指下意识攥紧鐲子,却还假惺惺推拒:“这怎么好意思……”

“妹妹。”崔明珠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得像三月春风。

“我知道你在陆家日子不容易。以后有什么委屈,儘管来找我。姐姐一定尽力帮你。”

陆婉柔愣了愣。

她心中早有猜测,当即脱口而出:“崔姐姐……你是不是中意我堂哥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