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全性这个现成的壳,却可以利用。
全性之中,並非全是罪大恶极之人。
也有不少是因各种原因遭受迫害,走投无路而投身其中的。
也有单纯厌恶大派规矩,追求极端自由的散修。
这个组织鬆散到了极点。
没有严密的层级,没有统一的理念,甚至连个正式的掌门都没有。
这既是缺点,也是机会。
组织越鬆散,意味著解释权越模糊。
那句古老的“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不同的人完全可以有不同的理解。
陈墨的思路逐渐成型。
他不必去和大多数全性异人同流合污。
他完全可以提出自己的主张,对全性的理念做出新的阐释。
然后,以此为基础,吸引那些对当前全性混乱现状不满,或无处容身之人。
只要他能展现出足够的实力和手腕,让人看到跟隨他的前景,就不怕没人动心。
这並非空想。
歷史上早有先例可循。
十六世纪的欧洲,马丁路德对罗马教廷提出尖锐质疑。
他在不脱离根本信仰的前提下,对教义提出了一套全新的解释。
新的理念迅速凝聚起庞大的追隨者。
最终从天主教中分裂出新教这一庞大的分支,彻底改变了西方宗教格局。
全性的现状,与当时颇有相似之处。
它有空壳般的古老口號,却无真正有凝聚力的核心阐释与组织力。
这意味著,谁有能力提出一套能打动人心的新解释,谁就有可能掌握这面旗帜。
陈墨要做的,就是如此。
当然,他不是要打著杨朱的名头传教。
他需要的是可控的势力。
可以称之为“新全性”,或者其他什么名字。
从法理上,全性本就人人可自称,內部再分裂也顺理成章。
从行动上,只要他能聚拢一批人手,打下一些根基,新的传统和规矩,就可以由他来制定。
难点在於让人信服。
在於应对来自旧全性內部的敌意,以及公司和其他正统势力的警惕与打压。
但全性本就鬆散,內部山头林立,统一的反对很难形成。
至於外部的压力,只要他行事不过线。
不触及公司底线,不造成大规模普通人伤亡,公司更可能持观望態度。
歷史上的分裂成功,核心无非两点。
一是有区別於旧体系,並能吸引特定人群的新主张。
二是有足以支撑主张,抵御初期反扑的硬实力。
陈墨的新主张可以很简单。
比如,反对无意义的滥杀与混乱,强调全性保真应是追求本心自由,而非践踏他人。
又或者在鬆散联盟下,建立基本的互助与秩序,对抗来自名门大派的不公压迫。
这些主张,足以吸引那些並非天生恶徒,却因各种原因被迫或自愿戴上全性帽子的人。
而实力,正是他最大的依仗。
也是一切计划的基石。
自从五月觉醒异能,已经过去了三个月。
这期间,只要没被其他事耽搁,陈墨白天都在露天的地方待著,吸收著太阳辐射。
哪怕是下雨,也会有微弱的辐射穿透云层。
各方面的能力,相比当初在公司测试时,已经不知道要强上多少。
这段时间,在面对普通异人时,甚至都没有发力,战斗就瞬间结束。
目前在京北遇到的所有异人,几乎没有他的一合之敌。
陈墨觉得,自己现在的基础数值已经够了,差的只是战斗技巧。
很多时候,他都是凭藉高额的“数值”,硬吃对手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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