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孙禄堂眼前一亮,杯中的茶水开始泛起波澜。
他转头看著萧易,语气变得严肃:
“师弟,武道真的要迎来最后一个盛世了么?连天地將要耗尽最后的底蕴,为自身搏出一条生路来了。看来那个计划,或许真的要实行了。”
萧易抬头看了一眼叶闻,语气复杂的说道:
“前后五百年来,从来没有这么多武道天才同处一世,这或许真的是武道最后的辉煌时刻了。”
叶闻只觉得两人说话遮遮掩掩,让他摸不著头脑。
“你今日搏杀一场,想必也累了,先回去吧。明日一早,过来找我。”
萧易没有过多解释,隨意说了两句,便打发他离去。
叶闻见两人显然有要事商议,也识相告辞离开。
等叶闻离开后,孙禄堂微眯著眼,对著萧易说道:
“师弟,你也是时候收个关门弟子了。等他成长起来,再加上我那弟子,足够维持拳社的传承不断。”
听到这话,萧易反倒是面色暗淡下来:
“自易扬死了,我就没有再打算收徒。”
听到易扬这个名字,孙禄堂一时也说不出话来。
易扬是萧易前些年收的弟子,於五年前的津门大比陨落当场。
许久后,孙禄堂乾瘪的说了几句宽慰的话,
“师弟,人死不能復生。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也应该走出来了。”
萧易只是摇了摇头,沉声说道:
“若易扬是在公正的比斗,技不如人,被人打死也就算了。但那日他在擂台上,畏畏缩缩,全身实力发挥不出三成,便被人硬生生打死!这里面蹊蹺甚多,让我如何放下!”
孙禄堂一时无言以对,那年的津门大比,显然有著某些人的算计,他事后曾调查良久,纵然他是过江猛龙,也只调查出些许蛛丝马跡。
想了想,孙禄堂说出此次去津门得到的新线索:
“易扬的妹妹在大比前失踪,我这次去津门找了不少人打听,有人说在云家曾经见过相似的样貌。”
“果然是那云家!”
萧易眼中冷芒闪过,
“津门世家这些蛇虫鼠蚁之辈,就爱用这种下作手段。看来当年打死他一个化劲大宗师还不够!”
孙禄堂没有阻止萧易发泄情绪,等他稍平静些,才继续说道:
“师弟,若是只有云家,你我二人足够將他们连根拔起,但津门世家牵扯甚多,不会眼睁睁看著云家覆灭。”
萧易闪过不甘的神色,许久没有说话。
说完了私事,孙禄堂神情变得严肃,
“师弟,你知道此次盛海城武馆大比不同以往,津门武道大会定下了规程,限武令將在盛海首先实行。
纵然是我也难以改变他们的决策,只逼得他们让出一步,那就是以此次武馆大比作为赌注,若是我方武馆获胜,限武令將推迟实行,若世家一方贏了,那以后武道之权,將把握在世家手上。”
“我知道。此次武馆大比限制在二十岁以下的年轻人,我拿出拳社真传作为诱饵,那帮臭小子肯定卯足了劲。”
谈到正事,萧易收敛起了情绪,
徒弟易扬是个人之事,但这限武令的颁布,是天下之事。若是让世家把持了限武令的颁发,等於他们把持武道,以后谁人能练武,谁人不能练武,都將由他们决定。
自此以后,大乾芸芸眾生等於失去了改变自身命运的最大手段,世家便是这大乾的天。
“好好准备,那藏元丹的药材我已经基本集齐,还差一味辅药金元果。等服下藏元丹,你在云家受到的伤势被治癒,便可以重新衝击抱丹境界,我的压力会小很多。”
离出门时,孙禄堂转过头来,说出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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