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由甲猛地咳嗽两声,只觉自己这二叔也忒实诚了。

一个称呼而已,咋还当真了呢。

“行了,我打个电话,一会来人你们跟他去评级,多少钱上称之后拿著条子去財务科。”

没多长时间,办公室进来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孙主任,这是我家外甥,你带他们去给药材评个级,要是药材没问题,以后他们送过来的药材就按市场价收。”

“没问题,宋经理。”

呃,听到这俩人对话,陆由甲才知道这便宜舅舅姓宋。

“老舅,那我们过去了啊。”

三个人在他点头后走出了经理办公室,孙主任开口就是旁敲侧击的打听:“今天我才知道宋经理有外甥,小哥你贵姓啊?”

“丰臺陆游,以前不经常来我老舅这边。”

“丰臺的啊,我家在那边有亲戚,好像宋经理也有个妹夫,姓啥我倒是忘记了。”

草他妈的,这帮子人真他妈都人精。

陆由甲心中暗骂了两句,很是风轻云淡的开口:“您说的是我阮叔吧,他是老舅的亲姐夫、不是妹夫。”

“对对对,你瞧我这记性。”

看著这货拍脑门的样子,他心里更加无奈。

这帮人精啊,没点社会经验的人,三言两语就能试探出领导亲戚的大致成色。

跟著孙主任来到收购点,陆由甲跟二叔將两辆三轮车上的药材卸下来。

对药材他不太懂,但看著孙主任的表情应该都是不错的东西。

“挺好,苍朮、芍药,基本都分类好了。”

“都是乾货,保存的也不错,袋子里都是这两样吗?”

一直没说话的陆克俭点点头:“就这两样。”

“如果都是这个品质,能算到一等。我看看公司的收购价啊!”

孙主任装模作样的拿起价格表,当著陆由甲的面看起了价格。

他也探头看了过去,上面写著一应药材的价格。

顺著这死胖子的手指他才看到这两种药材的价格,一等芍药每公斤4—6块,一等苍朮每公斤6—8块。

“芍药每公斤五块....”

陆克俭这会人都傻了,他收上来的芍药一公斤才九毛多,带到京城就翻了五倍?

陆由甲现在可没功夫管自己二叔,他还要跟眼前这死胖子斗智斗勇。

没等孙主任把话说完,他佯装好奇道:“孙叔,这上面不是写的四块吗?”

孙胖子顿了下,然后笑道:“我们上了岁数的眼睛不好,小陆你年轻轻的,这眼神也不好啊,咱俩这都看错行了。”

“这不写著呢吗,一等芍药每公斤6块,一等苍朮每公斤8块。”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確实是我看错了。”

“没事,都有看错的时候,钱別算错就行了。”

“小李,你们去把这些药材过下称,顺便把后门打开,他们从后面走比较近。”

400公斤的芍药,320公斤的苍朮,按照最高价这两种药材就卖了4960块钱。

不得不说,这年头只要门路对,挣钱还真没那么难。

当然陆由甲倒也不羡慕,二叔是靠山吃山,他靠京城自然就吃京城了。

拿著条子去財务科领了钱。

握著几沓厚厚的钞票,陆克俭依旧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小甲,这咋卖了这么高的价儿?”

“原本收购价也不低,只不过这价格到了咱老家之后,一层一层的自然就下去了。”

“那咱回吧,这么些钱,我拿手里不踏实。”

他挺无奈的看著自己二叔,事情还没办完呢,如果现在走,往后陆克俭再拿药材来卖,可绝对不是今天的价格了。

“二叔,还没完呢,你数出750块钱。”

陆克俭倒也听话,没问他为什么直接就把钱数好,剩下的钱被他缠了一层又一层,小心放进挎包。

叔侄俩在药材公司后门等了约莫十来分钟,孙胖子背著手走了过来。

“小陆,你们还没走呢啊。”

“孙叔,这不是先把钱收好吗,毕竟不是小数,带在路上也不安全。”

他一边说著话,一边走到孙主任旁边,大半沓钞票利落的落进这傢伙早就大开的裤子口袋。

“孙叔,下次我就不过来了,我二叔来也是一样的,您多多照顾。”

“好说好说,下次过来直接去收购点提我名字就成。”

从药材公司后门转到前门,跟村里人匯合之后,陆由甲把人带到距离家里不远的招待所。

开了几个房间,然后领著他们出去吃了顿饭。

原本想花钱的陆由甲被二叔拦住,他倒也没做那些客套的事。

不让他花就当省下了,左右药材也卖了不少钱。

將同村其他人送回招待所,他又把二叔爷俩领回家。

到家后,这爷俩在他们家的两间小屋打量了一阵。

憋了一肚子疑问的陆克俭,终於问出心中疑问。

“小甲,你跟我说说,为啥那孙主任给的每公斤5块价格,你说4块的时候,他反倒是提了一块钱?”

陆由甲好歹也是个文化人,赚钱虽然不寒掺,可干这种事到底没好意思跟孙主任说自己本名。

现在还让他解释,解释不了一点!

“二叔,你问我爸吧,我带老弟去冰场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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