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小姐低著头,抿紧了嘴。

某种决心,在她心中悄然生根、发芽、又渐渐磨礪得坚不可摧。

进入码头区没有多久,野狗帮的人便围了上来,他们大多拿著武器,有些惊讶:

“头儿,你们怎么过来了,不是说那些黑皮们拦路吗?”

布莱斯一时无言,最终只是烦躁地挥挥手:“少废话!赶紧把场子给我支棱起来!哪个不开眼的敢捣乱,直接剁了爪子!”

悼亡诗社的摊子很快布置了起来。

野狗帮的人虎视眈眈的在周围盯著,所有人都老老实实的排著队,有些实在走不动的人,会有人將热粥送过去。

凡妮莎一行人说是维持秩序,可实际上並没有太多事情可干。

並没有人来捣乱。

除去野狗帮的人前来照应,最主要的就是……这里的人,连反抗的力气都被剥夺殆尽了。

排队的人们,大多眼窝深陷,颧骨高耸,枯槁的身形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仿佛一阵稍大的风就能將他们吹倒。

诗社甚至不得不將一次发放的食物分量减半,並强调吃完后再重新排队——饿得太久的人,一次吃得太多,是会死人的!

“这里……怎么变成了这样?”凡妮莎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

“能在贫民窟挣扎的,本就毫无积蓄。一场小病,一次轻伤,都足以让他们滑向死亡。”多萝西婭嘆了口气。

“狂鼠病一来,大多数人都丟了工作,今天赚不到里奥,明天就断了粮,別看混乱只持续了几天,很多人这几天都熬不过。”

凡妮莎沉默了下来。

她之前当护工时,薪水是按周发放,可这里的人们不行,当天拿不到钱,便可能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压根就挺不到下一周。

而医院的医生则按月发薪水,若是成了中高层,则可以拿年薪,至於院长,他没有薪水,只有分红。

凡妮莎之前没感觉出有多少不同,现在才有些后知后觉的回过味来,这些曾经的模糊概念,此刻在眼前的苦难映照下,变得无比清晰而刺目。

发放圣餐很是顺利,每人一张饼子,一碗浓稠的热粥。

人们根本顾不上烫,几乎是直接灌下喉咙,吃饼子时则小心翼翼了许多,许多人只啃了几口,便珍而重之地藏进怀里。

诗社的圣餐几近尾声,远处却传来一阵骚乱。

凡妮莎几人眼中一亮,赶忙走了过去。

一阵尖锐的呼哨声响起,野狗帮的人纷纷拎著武器站起了身。

那边已经聚集了一大群人。

码头区的西侧是雾港区,也就是他们过来的方向,东边则是那片被死亡占据的断壁残垣。

悼亡诗社的圣餐点选在码头区相对中心的位置,而此刻爆发的混乱,却正从东边蔓延过来!

“怎么了?不是东城区又出事了吧?”

凡妮莎挤上前去。

只见东边靠过来的是一大群人,足有上百,他们手中武器精良,气势汹汹,正隱隱与野狗帮的人对峙著。

“他们是谁?”凡妮莎小声问向多萝西婭。

那些人身上穿著统一的制服,上面有著徽记:看上去像是一个闪著光的三角形,周围一根根细线仿若照耀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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