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平县县衙之內。
胡北持面无表情,隨手將一颗人头丟在了县令姚仲楚的面前。
“胡兄这是什么意思?”
姚仲楚看了一眼那血淋淋的人头,神色不动,声音平静地问道。
“他昨晚去刺杀胡某的记名弟子,如果不是胡某那记名弟子身边有人护卫,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
胡北持冷冷地说道,“周亦忠的死因还没调查清楚,现在又有人对胡某的记名弟子动手,下一次,是不是就有人要杀了胡某了?
这长平县还真是龙潭虎穴啊。”
“胡兄你的记名弟子?”
姚仲楚一脸疑惑地道,“据我所知,胡兄你此番来长平县,身边就只有一个弟子隨行服侍吧。
就是这位齐小哥儿。
不知胡兄你说的弟子是谁?”
“这个弟子尚未正式入门,你自然不知道,不过他的名字你应该听说过,陈元。”
胡北持冷冷地说道,“胡某虽然看中了他的天赋,但为了避免引起他人閒话,所以命他参加圣宗的入门弟子选拔,准备待他通过选拔之后再正式收他为徒。”
“原来如此。”
姚仲楚做出一副刚刚才听到这个消息的样子,“陈元我確实知道,他是我们长平县的年轻俊才,他若是能通过圣宗的入门选拔,那也是本县的政绩。
要说起来,本县比任何人都不想他出事。
本县也不知道,为何会有人刺杀陈元。
说到底,陈元也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气血境武者,按理不应该招惹什么刺客啊,
莫非这刺客是衝著胡兄你来的?
胡兄你是不是有什么仇家?”
胡北持冷笑两声,“胡某闯荡多年,仇家自然是有一些的。
不过这个人,还没资格成为胡某的敌人。
据我所知,他可是你姚县令的人。”
“胡兄这话可不兴乱说的。”
姚仲楚皱眉道。
“石铜,曾经的兵工坊大掌柜。”
胡北持冷冷地说道。
“是他?那就解释得通了,他之所以丟掉兵工坊大掌柜的位子,跟陈元有莫大的关係,我看他应该是为了泄私愤。”
姚仲楚一脸惋惜地摇头道,“想不到,石铜竟然如此不堪大任,还好他死了,就算他没死,本县也绝对不会轻饶了他!”
胡北持盯著姚仲楚,眼神冰冷。
半晌之后,他才冷哼了一声。
他也知道,只凭这件事,他奈何不得姚仲楚。
“姚县令,最好不要让我找到证据。”
胡北持一甩衣袖,转身就走。
“胡兄慢走。”
看著胡北持的背影,姚仲楚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他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头,一脚將之踢飞出去。
“废物!”
姚仲楚骂了一句,眼神中闪过一抹恼怒。
“胡北持,人心不足蛇吞象,你既想抢我长平县,还想抢圣宗今年给入门弟子的奖励,这便是你的取死之道!
这可是你逼我的!”
姚仲楚脸上杀意十足。
…………
齐川看著林青竹將茶水放在面前,然后端著托盘老老实实地退了出去,自始至终,就像是个老老实实的侍女一般。
他脸上不由地露出惊讶之色。
当日林青竹带著石铜的尸体来到他们面前,他当时便已经知道,面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实际上却是一个练成了飞剑的內气境武者。
如此高手,便是他齐川对上了也没有丝毫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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