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的兵器我已经让人带来了,其他东西,到了州府自然有更好的。”
徐天放说道,“你现在有银子,到哪里都不用愁。”
他隨手指了指陈元的胸前,意指陈元刚刚收到的银票。
“没错,老徐说得对,日常所需到了州府再买便是,咱们武者赶路,简简单单最好,只要兵器不丟,其他都不重要。”
胡北持附和道,“事不宜迟,你们现在就出发。
等我处理好长平县的事情之后,我便快马加鞭去追你们。
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我应该来得及在入门考核正式开始之前赶回宗內。”
徐天放根本不给陈元拒绝的机会。
陈元跟他一起离开县衙的时候,就看到衙门口停著一辆马车。
马车上摆著他的唐陌刀和大匠之锤。
胡北持召见他的时候,他只带了一把唐横刀在身上,这两件兵器则是留在了家中。
没想到徐天放真的把这两件兵器从他家中找了出来。
看到这些,陈元的心不由地往下一沉。
从长平县到永州州府虽然有千里之遥,但赶路的话也不差这一天半天的。
徐天放越是著急,越说明其中有问题。
经歷了林青竹、於达远还有胡北持这些人的事情,陈元现在实在是不敢相信任何人。
虽然一直以来徐天放对他並没有表现出来丝毫的恶意,但谁知道呢?
陈元脑袋飞快转动,一时间也没有什么理由来拒绝,只能跟著徐天放上了马车。
然后徐天放亲自驾车,驱动马车就向著城外走去。
隨著马车离城越来越远,路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少。
直到后来,马车前后数里都不见了人影。
陈元心中暗暗提高警惕,丹田內的剑丸缓缓地运转起来,只要念头一动,他隨时可以释放出飞剑。
徐天放是內气境武者,单打独斗,陈元肯定不是徐天放的对手。
如果用飞剑来偷袭的话,那或许还有一线胜算。
就在这时候。
忽然。
徐天放跃下马车,隨手抓起那把大匠之锤,並且將唐陌刀扔向了陈元。
“下车。”
徐天放也不解释催促著陈元下了马车,直接把马车丟在路边,然后他带著陈元钻进了道旁的山林。
陈元不明所以,只有手上的刀,丹田內的剑能给他带来一点安全感。
跟著徐天放穿山过林,一口气走出去数十里。
以陈元化劲的修为都累得快要抬不起脚的时候,徐天放这才停下了脚步。
“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放著大路不走,非得走这种山林小路?”
徐天放回头看向陈元,开口说道,“相信我,只有走这条路,我们才能抵达州府。
如果沿著大路走下去,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被人围上,到时候就算我也护不住你。”
“徐老你说的是什么人?”
陈元问道。
剑宗的人一死一逃,御兽宗的人又被胡北持杀了个精光,难道还有其他人?
“有些事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你知道了无益,你只要记住,我不会害你便是了。”
徐天放摇摇头,说道。
“我自然是信得过徐老的。”
陈元说道,心中的警惕却没有放下丝毫。
只休息了一盏茶时间,徐天放就已经催促著陈元上路,仿佛后面有看不见的追兵一样。
就这样一连几天,两人都在山中穿行,渴了喝溪水,饿了打野兽。
就在陈元感觉自己快要变成一个野人的时候,他们终於从山中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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