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身子都轰穿几道墙壁,轰飞出陆河的衙署。
“就这也敢来强抢我的衙署?”
王天辰狠狠地吐了口血,想要挣扎著站起来。
但数次都失败。
他浑身炽热无比。
一股极为霸道的火气,在身上乱窜。
体內法根都在震颤。
差点崩溃。
杨雄冷著脸:“来人,將王镇魔使扶起来,送往南楼。”
王正元差点爆口大骂。
但看著杨雄面色阴沉,想了想,无奈同意了。
“正好来我南楼的某位镇魔使不愿意享福,那就让他来替换吧。”
王正元紧接著道了句。
“我没有意见。”
杨雄同意了。
陆河將浑身的血脉力量都收敛起来,拍了拍杨浩然的肩膀:“找人来將院子恢復。”
“是,大人。”杨浩然欣然答应。
杨浩然自己都不知道大人还藏在后院並没有离开。
柳红焰想说什么。
“都回去吧。”
陆河並没有给他们继续说话的机会。
无非就是大吐苦水。
杀鸡儆猴,足够了。
如此高调出手,最后控制力量,仅仅是將对方击伤,已经表明陆河的態度。
镇魔司的规矩摆著。
杨雄不当场追究他的责任,陆河自然不再提这件事。
但陆河明白,自己的高调出手,已经宣告自己不是好欺负的。
不仅仅是对镇魔司內部。
同样是对窥视他的某一些內城势力。
甚至陈家。
他陆河也不是任人鱼肉可有可无的角色。
他不仅是一名掌握强大力量的血脉修士,更有镇魔使这层身份。
西园陷入沉寂。
东苑的镇魔使默默地观看著这一切。
王天辰的失败,意味著东苑镇魔使第一次动作,就陷入绝地。
从此无论是西园还是北院原来的镇魔使,都会被惊醒过来。
他们绝对不允许属於自己的利益被侵蚀。
东苑的镇魔使陷入沉思。
王天辰若是真的成了。
他们自然也能提出属於自己的要求。
但现在王天辰失败了。
还是被一位新加入镇魔司的镇魔使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他们东苑出来的人,皮脸都丟尽了。
但有几位將秘术修炼至五道熔炼境的老牌镇魔使才明白,陆河这位小年轻多么可怕。
他已经將三道秘术融会贯通。
一旦修炼成功九道秘术,未来法境都不是问题。
甚至,以他们现在多了两道秘术的优势,短时间內也未必能將对方拿下来。
除非拖入持久战。
但他们都隶属於沧澜镇魔司,根本战斗不起来。
镇魔令拥有特殊的物象回溯功能,真的將另一位镇魔使杀了,他们也完了。
说白了。
在镇魔司內,看一位镇魔使,要看他未来的前景。
是否拥有踏入镇守使的潜质。
是否拥有破入法境的潜质。
现在陆河两者都拥有。
他在沧澜镇魔司的前景,隨著陆河这次出手,声势將会如日中天。
而他们不过是依附在镇守使麾下的镇魔使,真的论起功勋,远远不如西园与北院的镇魔使。
这些镇魔使是真正在妖魔诡怪围攻下杀出来的。
面对穷凶极恶的敌人都不惧,面对他们这群被规矩约束的同仁会害怕?
甚至司內出现许多不服副镇守使指令的镇魔使,也见怪不怪。
陆河悄然离开镇魔司。
不跟任何人打一声招呼。
做任务,行踪一定要保密。
但自己所做的任务已经外传出去,想要完全保密是不可能的。
那就要將自己的行踪变成飘忽不定,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某间客栈內。
铁秉承经过三天的调查,终於有了线索。
此时的他站在陆河面前,恭敬地匯报搜索来的情报。
前些天西园发生的事情,铁秉承自然收到消息,其他镇魔使也收到消息。
这次西园扩建,其实对於他们道兵来说,才是压力最大的。
现在自己的镇魔使雄起,自然能在这场风暴之中,保护好他们的利益。
就算是道兵,也是很现实的人。
而且,涉及到他们的未来甚至命运,他们自然关心面对这次风暴,自己家的大人会如何处理。
“大人,我们不断在沧澜江搜集信息,这三天以来,这群水贼一共发动五次杀人掠夺的行为。”
铁秉承將沧澜江这些时日沧澜江水贼发动的情报一一匯报。
“这些商船都是內城大家族的货物,很显然漕运帮有內鬼。”
陆河看著收集起来的被袭击商船,通过每次损失对比,立即明白,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打劫行为。
“大人说的没错,他们针对的船只运送货物价值都在十万两以上,另外,根据我们接触到內城一些世家负责货运的掌柜得到的消息,其中不少船只还运送了山宝、水宝。”
“而运送山宝与水宝的船只,水贼下手很狠,基本上是不留活口。”
陆河点了点头。
“三爷明天有一艘船运送到青州府,价值不菲,而且,里面有从山谷镇得到的不少山货。”
陆河接过话,將明天一些情况说出来。
铁秉承眼睛一亮:“大人是想要在船上守株待兔?”
“我担心有內鬼泄密,从现在开始,盯紧码头上人员的一举一动。”
陆河脸上露出一丝轻笑。
这群水贼绝对会上鉤。
他们就算是知晓自己在船上,也会动手。
彻底將自己斩杀。
將他们的威名传播开来。
至於是否上船,到现在陆河都没有决定。
上船,对方上鉤。
被人围攻,他会陷入围攻的险境。
这本身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现在陆河最大的优势在於机动性。
而对方最大的优势在於水性。
至少对於陆河来说是如此。
陆河站在客栈窗前,看著码头不断穿梭到达的船只。
其中一艘大船,不断有搬运工將大量的物资都搬运上船舱。
突然,搬运工扛著箱子的绳子断了。
箱子摔倒在地。
露出大量的珍贵药材。
其中就有来自山谷镇的山宝。
负责此事监管的某位总管,怒气衝天,拿出鞭子对搬运工抽落。
“不想活了?这些贵重的货物,但凡被你们砸坏了一件,將你们买了都赔不起!!!”
陆河却看到一位书生打扮,长相有几分像自己的人,阻止了总管的行为,匆匆上了船舱。
那就是『自己』陆河了。
很显然,陈三爷已经帮自己算计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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