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笙眉头微皱,问道:“夫君能认得我吗?”

刘桓话锋一转,笑道:“虽不能识得夫人貌美,但却能识夫人气质。今日迎娶夫人时,夫人鹤立鸡群,诸姝不能及!”

诸葛笙白了眼刘桓,红脸说道:“今看在心意上,暂饶你不识我容貌秀美之罪!”

“好好!”

刘桓忍不住而笑,今有不知妻美,刘公正了!

閒扯了几句,诸葛笙想起出嫁前继母的交待,害羞说道:“夫君要吹灯了!”

“夫人不吃些东西?”刘桓问道。

“夫君不在之时,我吃了些果蔬,等洗漱时再吃些便好!”诸葛笙脸庞红热,羞声道:“今先上榻歇息,我怕误良辰!”

刘桓哭笑不得,他没想到连同房都有时辰,汉代婚事礼节之繁琐,出乎他的意料。

烛火被一一吹灭,唯留下一盏昏暗的夜灯。

是夜,屋里哼哼唧唧之声不绝,而刘桓探索了修长的山脉,忍不住细细把玩一夜,仍然意犹未尽!

次日天明,刘桓携新妇至州府,拜见刘备与祖氏,一家用膳敘情自是不用多说。

中午时,闻臧霸登门求见,刘备父子至正堂接待,由诸葛笙陪祖氏讲话。

“霸拜见使君、公子!”

刘备扶起臧霸手臂,笑呵呵说道:“宣高太见外了,今无外人称兄即可!”

“不敢!”

臧霸颇知进退,说道:“如使君所言,就私事而论,使君与霸情谊深厚。但今论公事,霸岂敢攀附亲交。”

刘备欣赏臧霸的公私分明,问道:“宣高义气之士,今登府忽言公事,不知所为何事?”

臧霸端坐席上,正色说道:“使君遣子敬出使开阳,怎不知霸欲稟之事!”

刘备收敛脸上笑容,恢復喜怒不形於色的神情,说道:“自黄巾起义以来,徐州诸郡动乱不安,昔陶公在世时,因不善统兵马,故兵事委于丹阳军与宣高亲友。故曹操犯我时,人心涣散,无力齐心御敌!”

“备不才,陶公让位於我,我自统徐州诸事以来,意收军政之事於下邳。宣高与仲台、伯安等兄弟统领部曲,坐镇於开阳,实有违备之大策,望宣高能够谅解!”

臧霸沉吟少许,说道:“使君收统兵权,霸甘愿奉命。但兵將追隨在下多年,军民恋慕,大小相率,今若裁撤兵卒,更改人事,恐人心动盪。”

自到下邳所见所闻以来,臧霸內心已偏向刘备。除了刘备盛情款待外,他最关心的丹阳兵战力问题,他与关、张接触下来,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关、张整顿丹阳军力度之大,可以说从高层波及到兵卒。淘汰老弱不用多说,二人將三分之二的军官换了一遍。且二人不惜纳丹阳籍贯的女眷为妾,为得就是希望得到丹阳人的支持。

故经关、张二人长达一年多的整顿,提拔勇武將士,大力严肃军纪,辕门掛了上百颗头颅,终於使丹阳兵將安定,曹豹、许耽的遗毒已被肃清。人虽说还是同一批人,但战力、军纪、士气完全变了个模样。

至於臧霸眼下的討价还价,无非是想给自己多要些福利待遇,並且避免被刘备捆死。

刘备岂会不知臧霸心思,沉声说道:“若备自保徐州,无意逐鹿中原,匡扶汉室,宣高之求,备岂会不应。但备有心建功立业,宣高之求恕我不能应诺。”

“子敬之言,便是备之心意!”

刘备语气微重,强调道:“君与诸將共领四千步骑,多者必须裁撤归统镇营,自部曲督及其以上军职家眷,务必送至下邳定居。军中將校委任,宣高有举荐之权,但任命之权在备!”

臧霸沉默良久,说道:“使君若强力推行,恐诸將不能应命。如昌虑之將昌豨,他虽与霸为同乡之人,但手中步骑不弱於我,盘踞於尼山与泰山之界,垒营据险固守,恐会起兵违命!”

刘备锐利的目光盯著臧霸,说道:“若昌豨违命,备当遣將征討。备今在意宣高之意,备如得宣高效力,纵使诸將齐叛,备亦不畏之!”

“谢使君厚爱在下!”未料到刘备这般器重他,臧霸受宠若惊道。

刘桓亲自为臧霸倒水,笑道:“臧君有名將之才,今名气不显於世,非君才能不足,实因未得名主器重。如关云长,本为犯事落难之人,得遇名主赏识,出拜州中大將,名声渐起徐淮。”

“臧君名为诸將之首,但却无號令之实,如子敬所言,与其居山隅称主,不如追效英主,建功立业,登台拜將,封妻荫子,名垂於青史!”

刘备缓和语气,说道:“宣高委居开阳,实为明珠隱野。若宣高不弃,备表君为校尉,与云长、益德位同,你我同治徐州,共享富贵!”

臧霸暗思刘备有名主之风,不以出身尊卑待人;公子刘桓英杰出眾,手段狠辣,有行大事之能。今若不答应刘备,自己走不出下邳是一回事。错失追隨英主效力,名垂青史的机会,实在令人可惜!

臧霸咬了咬牙,离席至堂中,撩起衣袍,跪行大礼,说道:“使君器重之恩,郎君启人之言,霸莫不敢忘,今愿追隨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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