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情紧急,任务繁重,刘桓来不及拜见出游的祖氏,今日直接回府收拾行李,顺便让徐盛召集府外的部曲们。

“快!”

刘桓脚步匆匆入府,见到出迎的莲姬,催促道:“快为我收拾行李,我今要到军营中,明日要率部出征!”

“诺!”

诸葛笙虽不在屋內,但见刘桓催的急,莲姬不敢耽搁,领著细心的侍女,冒然闯入诸葛笙的臥室,为刘桓收拾物品。

诸葛笙姍姍来迟,见莲姬在她臥室整理行李,眉头先是一紧。却也晓得以刘桓事务为先,与刘桓说了几句话,便入屋帮忙收拾行李。

过了半天,诸葛笙备好行李奉上,问道:“战事这般匆忙,不知夫君要征討何人?”

刘桓將三个包袱系在马背上,安抚说道:“东海昌豨,非强敌也!夫人不必担心,无非两三月便回!”

说著,刘桓翻身上马,乘马直出角门,与徐盛匯合后,直奔泗水大营。

得知將出兵征討昌豨,营中军官又惊又喜,惊在成军没多久就要出征,喜在敌寇昌豨实力有限。是日,各部收拾兵器、輜重,准备次日出征事宜。

刘桓忙於对接各项事务,如確定何时与张飞军匯合、规划进军的具体路线、协调兵粮輜重的供给。尤其参军营成军不久,许多行军輜重不到位,让刘桓不得不让人催促。直到深夜,刘桓方有时间研究计策,思考如何速破昌豨。

正月二十七日,天色微亮,参军营便已烧火做饭,用过早膳之后,接受府库运来的輜重,经刘桓与诸將检验无误。中午击鼓三通,鼓声刚落,各部兵马便已打旗出营,先与张飞匯合在泗北,然后两军向彭城武原县出发。

武原县长诸葛瑾是刘桓的妻兄,故在安排上自不必说,在兵马抵达之前,诸葛瑾便命人砍柴烧水,为兵马休整省去许多力气。

兵马扎营之际,考虑到武原距昌虑约八九十里,刘桓、张飞向诸葛瑾探听关於昌豨的军情。

“兄长,可有闻昌豨之事?”刘桓问道。

诸葛瑾思虑半晌,说道:“昌豨平日虽以昌虑为治,但听闻他曾发上万民眾在三公山间修有山垒,据传言,三公山寨地势险要,昌豨在寨中屯粮十万石,寨內有水泉可饮用。若昌豨见势不妙,恐会率部避难於山寨。”

刘桓让徐盛递上舆图,问道:“三公山何在?今昌豨又设山寨於何地?”

诸葛瑾瞧著舆图,凝眉说道:“昌虑被诸山所环绕,北有尼山连绵诸峰,南有陶山、梁山、石马山等小山丘陵,薛水发於尼山中,从东北流向西南,在广戚注入泗水。”

“南山之间並非连绵不绝,有埡口可供往来,还有承水连接贯通。昌豨在诸埡口之间设有营寨,安排兵卒驻守。又在薛水旁薛县驻有兵马,以此防备外敌侵犯。”

诸葛瑾在舆图上指点,刘桓已是彻底了解昌豨布置,笑道:“昌豨兵马不多,却分兵把守诸隘,岂不知处处固守,处处无防之道理!”

张飞抓著粗糙的鬍鬚,说道:“南山诸隘虽非天堑,但恐昌豨知我走向,在山埡两侧设伏。”

诸葛瑾指点说道:“若担忧昌豨设伏,二位不如多走几十里绕至薛水,不仅能与田豫匯合,还能夺取薛城,借薛水运输輜重!”

“太拖沓了!”

刘桓摇了摇头,说道:“我军出兵不可不谓急速,下邳至武原有六十余里,我军步骑行军仅费一日半便至,料想昌豨尚来不及调度兵马。”

“若忧昌豨设伏,不如夺取承水道,承水道口有承县,城郭周围辽阔,昌豨不能设伏。”

“今离承县不过六十余里,若能遣一军轻装奔袭,必能趁昌豨不备,速夺承县以为据点。若能夺取承县,兵马据城固守,通承水道。及我兵马至,昌豨一役而破,或仓皇败走,无力裹挟诸部。”

说著,刘桓在舆图上比划,说道:“若从绕道薛城进军,山南诸屯探查我军动向,彼时昌豨或能在薛县阻敌,更能在纠合诸兵上山寨固守。”

“瑾不知兵事,不敢妄言!”出於才能受限考虑,诸葛瑾拒绝发表意见。

张飞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说道:“公正之言不无道理,我军行军神速,若用兵失机,则难速破昌豨所部!”

顿了顿,张飞以拳击掌,振奋说道:“我亲自领兵夺取承水道如何?”

“不妥!”

刘桓望图深思,说道:“张叔领兵亲往,夺取承水道不难,恐昌豨知张叔兵马遁走,不敢与我军交手。我今若以先锋夺城,昌豨必率兵马来爭承水道。时张叔率兵为援,昌豨或狼狈出走,或与我军决一胜负!”

“如前者之事,昌豨无力焚毁昌虑城粮輜,唯自率兵马遁走三公山,我军可就食敌粮,不畏粮尽而撤军;如后者之事,昌豨与我军仓促交兵,我军多胜而少败,一役可破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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