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鱼头妖魔首领从雪河中出来了，它的嘴里叼著一只巨大水獭的尸体，双眼充满了猩红的光。
那鱼头首领从雪河爬出来时，浑身青黑鳞片沾著冰碴，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凶神，每一片鳞片都泛著冷光。
间或嵌著旧伤的血痂，肌肉绷得像拧紧的钢索，尾巴甩动时拍碎岸边半米厚的冰，溅起的冰碴子削得旁边雪树簌簌掉枝。
嘴里叼著的巨型水獭还在抽搐，锋利的犬齿穿透水獭颈椎，血水顺著下巴滴进雪地里，融出一个个暗红的坑，散著股铁锈般的腥气。
它歪头甩了甩，把水獭尸体甩到嘴边，大嘴一张，喉结滚动间就把整只水獭吞了下去。
水獭的爪子还在它喉咙里乱扒，它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脖子上的鳞片裂开，慢慢长出浅棕色的水獭毛，从下巴蔓延到胸口。
嘴角原本的犬齿突然变长，尖端弯成鉤子，像水獭的门齿，泛著森冷的光。
气息瞬间暴涨，周围的雪雾都被震得向后退了三步，冰面裂开的缝隙里冒起寒气，仿佛连空气都在它的威压下冻结。
张子明瞳孔缩了缩，转头看向林浩询问道：“这是个什么妖术？”
林浩脸色煞白，声音发颤：“之前它击败我们时，根本没用到这招……”
“嗷——”
霜封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蓝色火焰裹著爪子，像一道闪电扑向鱼头首领。
那首领却不躲，尾巴横扫过去，带著冰碴的风颳得霜封的毛都竖了起来——霜封在空中扭身，爪子拍在首领的尾巴上。
“嗤”的一声，尾巴上的鳞片被冻住，接著它张嘴喷出蓝色火焰，烧得首领发出痛苦的吼叫，尾巴甩得更急，把旁边的雪树都抽断了。
张子明见状咬了咬牙，指尖亮起雪白色的星辰光芒，雪镜星辰从他手心飘出，像一片放大的雪花镜子悬在半空，镜面流转著冰蓝色的光。
“霜封，乾死它！”
张张子明大喝一声，雪镜星辰射出一道光束，罩在霜封身上——霜封的蓝色火焰瞬间变浓，爪子上的冰棱更长，身上的毛都泛著冰蓝的光，气息暴涨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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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头妖魔首领甩动尾巴，试图抽飞霜封，后者却跳起来，爪子抓住首领的肩膀，锋利的指甲刺入鳞片间的肉里。
首领疼得挥拳砸向霜封的脑袋，霜封偏头躲过，张嘴咬住首领的耳朵，硬生生扯下来一块肉，首领的耳朵里喷出黑色的血，溅在雪地上滋滋冒烟。
首领怒吼一声，嘴里喷出一道冰柱，直奔霜封的胸口，霜封尾巴一甩，蓝色火焰形成一道屏障，冰柱撞在屏障上，化作无数冰碴飞溅。
接著霜封喷出一团蓝色火焰，烧向首领的眼睛，首领用手挡住，手腕上的鳞片被烧得裂开，露出里面发红的肉，疼得它嗷嗷直叫。
隨后它挥拳砸向霜封的后背，霜封被砸得飞出去，撞在旁边的冰屋上，把冰屋撞得粉碎。
另一边，十几只鱼头妖魔围成圈，身上的鳞片泛起红光，它们的身体慢慢融合在一起——原本的鱼头变成了三个。
尾巴合併成一条巨大的尾鰭，肌肉暴涨，体型比之前大了三倍，手里拿著融合后的冰锤，每挥一下都带著风声。
“这些东西还能融合的吗！”张子明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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