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寒风如刀。

红星四合院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许大茂手里拎著半瓶剩下的二锅头,踉踉蹌蹌地跨过门槛。

他的军大衣敞著怀,领带歪在一边。

一向梳得一丝不苟的头髮,此刻凌乱不堪。

脸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痕和癲狂的红晕。

从厂里出来后,他找个小酒馆把自己灌了个烂醉。

直到人家打烊赶人才不得不回来。

那一纸来自香江的信,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在他的心头反覆炙烤。

“呵呵...呵呵呵...”

许大茂低著头,发出一阵渗人的傻笑。

他那只手死死按在胸口,那是贴身口袋的位置,里面装著那张他儿子的照片。

那是他的命根子,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痛!

走进中院,许大茂一眼就看到了正房旁边那间贴著封条的黑屋子。

那是傻柱的家。

就在昨天,傻柱冻死在门口,成了个没人收尸的孤魂野鬼。

今天早上,许大茂还为此放了一千响的大地红,高兴得像过年。

可现在,看著那黑洞洞的窗口,许大茂突然觉得,自己和那个死鬼傻柱,没什么两样。

“何...何雨柱!”

许大茂突然停下脚步,把手里的酒瓶子狠狠摔在傻柱家门口的台阶上。

“啪嚓!”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炸响,惊醒了刚睡下的邻居们。

“你个死太监!你个绝户鬼!你给我出来!”

许大茂指著那扇紧闭的门,怒吼著,“你是不是在下面笑话我?”

“你是不是觉得你也绝户,我也绝户,咱俩扯平了?”

“我呸!谁跟你扯平了!”

“老子...老子有儿子!”

许大茂挥舞著手臂,“我儿子在香江!住大別墅!坐小汽车!”

“是...是亿万富翁的少爷!我是亿万富翁的爹!”

“呜呜呜...可是我不敢认啊。”

“我连看他一眼都不敢啊...”

前院,阎埠贵披著棉袄,把窗户推开一条缝。

看著在雪地里又哭又笑的许大茂,嚇得缩了缩脖子。

“这许大茂胡说八道什么?”

“他怕不是疯了吧?”

中院,贾家。

秦淮茹被吵醒了,透过窗户缝看著外面的许大茂,眉头紧皱。

她听不清许大茂具体喊的什么“香江”、“儿子”,只当他是喝醉了发酒疯。

“大茂!大茂你这是干什么呀!”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秦京茹披头散髮地跑了出来,一看许大茂这副德行,嚇得魂飞魄散。

“別喊了!让人听见笑话!”

秦京茹费力地架起烂醉如泥的许大茂,“傻柱死了你高兴归高兴,喝这么多马尿干什么?”

“滚开!你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许大茂一把推开秦京茹,指著她的鼻子骂道,“要不是因为你...”

“要不是因为你们这些废物女人...我至於连儿子都不能认吗?”

秦京茹被推了个趔趄,心里委屈得要命。

但看著许大茂那通红的眼珠子,她不敢顶嘴。

只能咬著牙,硬是把他拽回了后院许家。

......

一进屋,许大茂就被扔到了床上。

“水...我要喝水...”

许大茂在床上翻滚著,嘴里嘟囔不清。

秦京茹嘆了口气,虽然心里有气,但还是得伺候。

她转身去倒了一杯热水,端到床边。

“喝吧!烫死你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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