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
“报仇!”
有了他带头,马上有五个神情凶悍、举止干练的血性汉子越眾而出,全都是身披锁子甲,头戴皮笠子的悍贼,其中两人带有弓箭,小跑上前,搭箭瞄住一马当先的杨縂,拉开便射。
杨书记对雁翎甲的厚度很有信心,但他这具肌肉圣体的反应实在太快了,一个侧身螃蟹步便让开了箭矢。
两个弓手没来由地心头一颤,连忙朝后退开几步。
另外三位花贼在疤脸头目的率领下,提著铁盘槊迎上前来与他廝杀。
安督利尔圣剑的流火银芒呼啸而过,四桿突刺而来的铁盘槊顿时被砍成了半截甘蔗。
拿著神兵利器欺负人就是爽啊!
杨縂抡开落英標枪,一桿子抽过去当场將两个花贼抽成了满地乱滚的保龄球。
在肌肉圣体面前,什么甲都不好使!
有个花贼扔掉半截枪桿,抬手拔出腰刀,忽觉手头一轻,低头一看,腰刀已经被削的只剩个吞口了。
而他,连对面的和尚是咋挥剑的都没看清。
枪桿呼啸砸下!
“咔嚓!”
这个花贼被打到原地凌空倒旋,整个左肩塌了半边,当场疼的晕厥。
疤脸头目见势不妙,猛地剎车,掉头就跑。
杨縂三步並两步就撵了上去,一脚將他踹成飞人,合身撞向了侧后方的弓手。
还有一个弓手这时朝他放出了一箭,双方距离最多五步,可是这次他连动都没动,任由箭矢擦著脑袋打空。
弓手欲哭无泪。短短片刻,几个活蹦乱跳的同伴就被对面这个和尚一个人打爆,心理压力可想而知,他最终能把箭射出去,还是靠了长期习射养成的肌肉记忆才办到的。
看到对面一排铁塔巨汉放平了手中的长矛,开始大踏步衝锋,这位弓手扔掉弓矢,嚎叫著拔剑出鞘打算殊死一搏,然而这时偏偏有一支弩矢跟这位勇者过不去,噗一声將他爆头。
杨縂好奇地回头,心想这是谁的部將,竟有如此神射。
老黑笑得满嘴白牙,又蹦又跳,拿著漆木弩朝他摇晃。
——见鬼了!泰勒还有这本事?
杨縂只是一个愣怔,飞车骑士们已经从他身边飞奔而过,持矛撞进了桥头的铁桶阵。
桥上的花贼想往后逃,可是桥下堵得水泄不通,后面的人碍於视野甚至都不知道前方发生了什么事情,两股人潮挤作一团,咒骂声响遏行云。
飞车骑士的落英標枪如同毒蛇吐信一般吞缩不定,桥面血流成河,倒下的尸体堆成了柴禾。
什么盾牌也没用,什么甲冑都白搭,2.7米的哑金色標枪刺向哪里,哪里就会带起大蓬大蓬的玫瑰花,哪里就会有成排成排的花贼惨叫著倒下。
有些慌不择路的花贼,为了逃出生天,乾脆翻身跳桥,河面就跟下饺子一样,噗通噗通不绝於耳。
扈三娘策马赶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末日般的场景。
她没戴头盔,因为髮髻重新梳过了,只扎了絳帕抹额。脸上还淡淡施了一些脂粉,配上一身亮银色鱼鳞细甲,气色一定很好。
可她现在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不光是她,连杨縂现在都插不进手,九人一排的飞车骑士已经把金梁桥堵的满满当当。
扈三娘一按马鞍,腾身站到了马背上!
她的骑术非常棒,桃花马继续踱步,她却如履平地一般,左手绰弓,右手拈箭。
弓开如满月,箭头泛寒星。
“绷绷绷!”
抬手就是连珠三箭,河对岸三名张弓彀弩的花贼如遭重锤,仰头摜倒!
“三娘,你用的弓多大力道?”乔克好奇地看住了马背上那道颯爽的身影:“有没有一石?”
“一石五斗。”
乔克彻底服气了,250磅的强弓,尼-哥儿,你这个俘虏一定是个披著人皮的母恐龙。
金梁桥上的白莲社嘍囉兵败如山倒。
飞车骑士们还未杀到桥下,对面的暗巷里忽然躥出五个土地庙一般强壮的黑影,就像五头野猪狠狠撞入了花贼后队。
然后他们开始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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