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零碎的记忆里,一个脖子上有同款奇怪符號的人持枪的画面一闪而过。
“这是?”路子规脑海里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会浮现出这样的景象。
格雷夫终於是冷静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
“亚歷山大,检查一下尸体。”格雷夫又恢復成那一个冰冷的收尸人。
两个距离不到十米的房间,各有一具尸体。
路子规颤颤巍巍地手摸向地上跪拜姿態的尸体。
路子规儘量保持尸体的动作不变,低下头去从下面观看死者的样貌。
可是路子规刚低下身子,一只手撑在沾有血液的地毯上从腋下观看死者样貌时。
路子规被死者的死状给嚇到了,心臟在不断扑通扑通地狂跳。
浓郁的血腥味不断往鼻子里钻。
头皮瞬间炸开,皮肤上瞬间起满了鸡皮疙瘩。
死者的嘴巴、眼睛和鼻子全部都被针线给缝了起来。
脸上却露出无比虔诚的表情。
这样诡异的死状,路子规还是第一次看到。
和之前生理上的噁心不一样,这一次的尸体让路子规感觉到了是灵魂上的不適。
寻常的观察死者眼睛的手法,在这里统统都不適用了。
路子规声音乾涩道,“格雷夫先生,死者的眼耳口鼻都被针线缝上了。”
格雷夫听完后,语气冰冷但是却透著无穷的怒火,“我知道了。”
今天的两具尸体,处处都透露著奇怪。
根据推测,男主人汤姆的死亡时间不超过一天。
房间里的女主人,也就是汤姆的妻子。
根据尸体的僵硬程度,还有身上为出现明显的尸斑。
死亡时间同样是未超过24小时。
不管谁先死。
另外一个人为什么会没有发现?
就算两人在闹离婚,也不应该是这样吧?
试想一个画面,一对夫妻同住一个屋檐下。
一个人死在了房间里,另外一个人不管不顾?不知道?
怎么说都不应该吧。
反正这一切都从头到尾都透露出无比的诡异和邪性的气息。
这一次和之前的收尸略有不同。
之前那一些流浪汉之类的,在美利坚可算不上“人”。
但是今天这两具尸体,怎么说也是在美利坚传统社会统计学意义上的人
自然是要走正规的程序。
至於为什么是路子规他这样一个实习生来。
自然而然是这样凌晨狗屁加班,根本就没有人愿意来。
所有脏活累活,自然是路子规这样的实习生过来做。
从皮卡车上拿出两个收尸袋。
他独自將两具尸体小心装进袋中,动作轻缓却带著沉重的疲惫。
窗外的夜色渐渐褪去,天边泛起一抹微弱的鱼肚白,等所有收尾工作做完,天光已经蒙蒙亮了。
没有什么迪斯科米,也没有任何噁心人的场面。
更没有让人去尸体浓汤里捞头颅的工作。
但是今天这收尸的工作,却让路子规感觉到无比疲惫。
坐上格雷夫的皮卡,两人回到了金县法医办公室的地下解剖室里。
这时候他们的工作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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