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泽省长老家府南。与秘书长盛军同属府南德山市人。
徐家在乡下,家境与大多数村民一样。都属於贫寒之家。
徐家在乡下的名声並不好。主要原因在於其父被传有小偷小摸恶习。
徐父体弱,干不了重活。在乡下,但凡干不了重活的男人,都会被人看不起。搞集体时,徐父尚能被照顾,在队上干些轻活。
到了土地承包到户之际,大小农活都得靠自己上手。
这下就苦了徐父。只能硬著头皮上。
在徐大泽的记忆里。自己一家常常是被人欺侮的一家。比如每年的江南地区特有的“双抢”农活期,別人家都早早收了早稻,插下了晚稻的秧苗。而徐家却要拖得別人都洗脚上岸休息了几天,他们才紧赶慢赶把农活忙完。
当农民的人,最知道季节的重要性。徐家因为常常误了季节,以至於每年的收成,都要比別人差很多。
无论农活多忙,徐家都会请不到一个人帮手。
村民们轻视徐父,不愿意帮他。而且还常常讥讽他,偶尔逮住徐父,便是一顿奚落。
少年徐大泽,深知自己一家在乡下受尽了屈辱。因此,在他大学毕业,工作落实之后。他一个人悄悄回到乡下,將父母一声不响接去了身边生活。
可以说,故乡对於徐省长而言,没有丝毫念想。只有屈辱和悲愤。
这也是徐省长最后一次离开故乡后,长达三十年没踏过故乡一步。
如果这次他不是调任府南,估计他已经把“故乡”两字从字典里抹去了。
现在,德山市最有名的人,当属省委秘书长盛军同志。
比起徐省长,盛秘书长的家庭出身就要好很多。
盛秘书长父母都是小学老师。虽然盛家过去也一直生活在乡下。但他们毕竟都是“吃皇粮”的一家人。
这就让盛秘书长从生下来就有一种优越感。
那时候,“吃皇粮”是被人羡慕的。按老话说,他们一家是属於天晴不晒,下雨不淋,每月都有固定收入的人家。
年少的盛军,表现得很聪慧。他也因此顺利考上大学,成为当时为数不多的天之骄子。
如今,德山市被人津津乐道,就是一个地区同时出现两个省委常委。
德山在府南不算大市。无论是地域面积,还是人口规模,以及经济总量。
但德山这些年来一直在爭抢排名。大有取代府南第二大城市兰江的气势。最典型的一桩事,就是当初决定德山烟厂去留的事件。
府南土质好,適合种植烤菸。府南最鼎盛时期,几乎每一个地市都拥有一家捲菸厂。
其中,德山捲菸厂就因为技术过得硬,排名在所有烟厂的前面。
后来,政府出台政策,整合各地烟厂的资源。强行要將各地市的捲菸厂都取缔。
捲菸厂本身就是一个利润相当丰厚的產业。取缔捲菸厂,无异於砍断地方政府一条生財之道。
然而,那时候的府南,橘城已经组成了一个菸草集团。橘城是不允许还有人从中分一杯羹的。因此,全省的捲菸厂,当时规定就只允许橘城存在。其他地区的捲菸厂,要么被整合到橘城菸草集团,要么直接宣布倒闭。
关闭捲菸厂的风颳到德山市,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
德山市政府领导寧愿冒著被撤职的风险,也不同意关闭德山捲菸厂。
而当时的德山市领导,就是今天的盛军秘书长。
正因为盛秘书长的坚持,德山捲菸厂最终被保留了下来。成为与橘城菸草集团並驾齐驱的两家菸草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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