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在后面赶紧拉住她:“妈!妈!別吵了,棒梗刚睡著……”

阎阜贵往后退了一步,看著贾张氏张牙舞爪的样子,脸上那点冷笑更明显了:

“谁先死,谁后绝户,走著瞧唄。”他说完,不再理会贾张氏的咒骂,转身,背著手,慢悠悠地往前院走了。

贾张氏被秦淮茹拖回屋里,还在不乾不净地骂著:

“天杀的阎老西!断子绝孙的玩意儿!怎么不跟他那一家子短命鬼一起死了乾净!……”

.....

阎阜贵回了前院他那间冷冰冰的西厢房,也没点灯,摸著黑上了炕。

屋里那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还在。

他躺在硬邦邦的炕上,睁著眼看著黑暗的屋顶。

肚子被高阳踹的地方还隱隱作痛,贾张氏的咒骂似乎还在耳边。

可这些,都比不上他怀里即將到手的那几间房来得实在。

他翻了个身,面朝著墙壁,蜷缩起来。

盘算著,等房子过了户,是先租出去,还是收拾一下自己住?

王秀秀那边,还得再敲打敲打,早点把手续办利索……

.......

刘家。

二大妈又等了一会儿,估摸著阎阜贵差不多回前院了,这才收拾了一下心情,出了门,往前院走去。

前院黑漆漆的,只有西厢房阎阜贵那屋窗户透著点微光——大概是点了盏小油灯。其他邻居的门窗都关得死死的,没人愿意靠近这边,都觉得晦气。

二大妈走到西厢房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阎阜贵有些沙哑的声音:“谁啊?”

“我,老刘家的。”二大妈儘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些。

屋里窸窣了一阵,门开了。

阎阜贵披著件旧棉袄,站在门口,油灯的光从他身后照过来,脸上阴影很重:“二大妈?这么晚了,有事?”

“也没啥大事,”二大妈搓了搓手,脸上挤出笑,“就是……过来看看你。老阎啊,节哀顺变,日子还得往前看。”

阎阜贵“嗯”了一声,没接话,等著她的下文。

二大妈往屋里瞥了一眼,黑乎乎的,也看不清什么,只觉得一股凉气扑面而来。

她缩了缩脖子,压低声音:“老阎,刚才你跟老刘说的那房子的事儿……王主任真答应全给你了?”

阎阜贵眼神闪烁了一下,语气却肯定:“那还能有假?王主任亲口说的。我家现在这情况,组织上照顾,也是应该的。”

“那是,那是。”二大妈附和著,话头一转,

“不过老阎啊,你也知道,咱院里住房一直紧张。

你看,光齐眼瞅著要娶媳妇了,光天也不小了,都没个正经住处。

老刘现在好歹是院里的一大爷,为院里操心劳力……你看,你那几间房,要是真到手了,能不能……能不能匀出一间半间的,给孩子们应应急?”

阎阜贵听著,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冷笑。

果然来了。

刘海中这草包,自己不出面,让老婆来当说客。

匀出一间半间?

想得美!

他嘆了口气,装作为难:“二大妈,不是我不帮忙。是王主任那边有安排,这房子……怕是都有用处。我这也是听街道安排,做不了主啊。再说了,”

“我现在就一个人,守著空房子,是冷清。可万一我哪天想再找个老伴,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吧?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二大妈被他这话噎住了。

找老伴?

这老东西还真敢想!

正当二大妈准备开口反驳的时候。

嘭!!!

阎阜贵家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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