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歪头一笑:“行啊,十万拿来,你从此消失在我眼前——敢保证?”

秦淮茹眼睛一亮,忙不迭点头:“我发誓!你掏十万,我绝不再登这个门!”

话音未落,槐花忽然收了笑:“没有。小姐八姐姐,送客。”

秦淮茹脸唰地惨白:“槐花!你真不管棒梗死活?”

小结八早不耐烦,一把攥住她衣领,像拎布袋子似的拖到大门外,“哐当”一声甩出去,反手“咔噠”落栓。

秦淮茹还没回神,人已仰在青石板上,灰扑扑躺在门槛外。

她腾地爬起,涨红脸猛拍门板,却只听见院內鸟鸣悠悠,没人应声。

围过来的街坊越来越多,个个指指点点,她攥著拳头站在那儿,指甲掐进掌心。

西跨院里,小结八正给槐花递热茶,张梅听见动静赶过来,见槐花脸色发白,赶紧上前扶住:“槐花,出啥事了?”

槐花把秦淮茹要钱的事竹筒倒豆子说了。张梅听完,眉毛倒竖:“秦淮茹也太没底线!拿亲闺女当摇钱树?以后这人,不准踏进院门半步!”

小结八点头:“妈,记住了。”

门外,秦淮茹见撕破脸皮再无转圜,索性扯开嗓子喊:“左邻右舍都听听!王枫五十多岁老头子,硬缠著我家槐花!小姑娘才多大?他就下得去手?缺德不缺德啊——”

街坊们一听顿时交头接耳,王枫和槐花他们早都熟识,乍闻两人搅在一处,个个面露惊疑,毕竟年纪差得实在悬殊。

院里张梅、小结八和几个丫头,除了槐花全是修行人,门外的吵嚷声字字入耳。

张梅一拍桌子站起身:“秦淮茹简直胡搅蛮缠!她这么一闹,槐花往后还怎么抬头做人?”话音未落,已大步朝院门走去。

院外秦淮茹正抹著眼泪跟左邻右舍诉苦,门轴“吱呀”一响,张梅牵著槐花跨出门槛,小结八则守在院內照看三个小姑娘和襁褓里的小孙子。

“秦淮茹,你撒泼够了没有?非要把槐花逼上绝路才罢休?”张梅声音沉厉,直刺人心。

秦淮茹索性豁出脸面,嘴角一扯,冷笑出声:“你们家王枫干出那等下作事,还不许我这当娘的討个说法?”

张梅眼皮一掀,嗤笑反问:“討说法?你凭哪条理来討?槐花跟你,还有半分母女情分么?”

秦淮茹咬牙切齿:“她是我身上掉下的肉,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亲闺女,这还不够?”

张梅啪地一拍掌,笑意却冷得刺骨:“好一句亲闺女!当初你为十万块甩手断亲时,怎么不提这血肉之情?后来又骗走她五万块救命钱时,怎么不念这骨肉之恩?如今她没再掏钱,你就跳出来泼脏水,毁我儿子清白——信不信我立刻报警,送你进去好好醒醒脑子!”

秦淮茹脸色一僵,句句戳中要害,可她偏不肯软,扬声叫道:“报啊!你儘管报!回头王枫蹲牢房,怕是比你还先定个流氓罪!”

张梅见她横竖不怵,侧身望向槐花——那姑娘嘴唇发白,身子晃得像风里芦苇,分明是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张梅长嘆一声:“秦淮茹,你说王枫和槐花不清不白,证据呢?拿得出来吗?”

秦淮茹仰起脖子:“她都住进你们家了,还要什么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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