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静理心头瞭然,知是攻法初显效,便从袖中取出两个青瓷小瓶,递过去:“妈,这是气血丹和养顏丹。养顏丹您懂用法,气血丹每日一粒,多一颗都万万不可,否则会伤筋动骨。”

徐慧真接过瓶子,翻来覆去瞧:“养顏丹我明白,这气血丹……是干啥的?”

徐静理抿嘴一笑:“您含一颗就知道了。不过千万捂紧嘴,漏出去一星半点,枫子叔叔怕是要被烦死。”

徐慧真不信邪,倒出一粒塞进嘴里。没过半盏茶工夫,浑身忽地涌出一股浓烈酸腐味,她猛地瞪向女儿,转身拔腿衝进浴室。

再出来时,她一把攥住徐静理手腕,眼睛睁得溜圆:“静理!你给我吃的是什么灵药?我这骨头缝都轻快了,连缠了二十年的老寒腿,竟也不抽筋了!”

徐静理歪头一笑:“妈,这丹只要连服十粒,百病不侵,寿终正寢;力气更是翻倍,寻常三四个壮汉近身都费劲。”

徐慧真倒吸一口凉气:“哪来的这等神物?”

“枫子叔叔亲手炼的。”徐静理眨眨眼,“您只记牢一条:打死也不能往外说,咱们自家人用,外人一概不沾。”

徐慧真何等精明,当即沉下脸:“这种东西,寧可锁进柜子底,也不能让人瞄见一眼——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

徐静理嘴上应著,心里清楚王家如今早已无所顾忌,仍乖巧点头:“妈放心,分寸我们拎得清。”

徐慧真又戳她脑门:“你懂个啥!回去替我传句话——就说我说的:这种宝贝,见光即惹祸,谁也不许当眾拿出来!”

徐静理撒娇晃她胳膊:“知道啦知道啦,一回王家就原话转达!”

母女俩坐上饭桌,徐慧真夹了口菜,隨口问:“枫子那头……女人多,他应付得过来么?”

徐静理霎时耳根通红,嗔怪道:“妈!这话您也问得出口?太不害臊了!”

徐慧真瞅著女儿羞怯模样,心领神会,乐呵呵道:“看来枫子是真有本事,妈这下彻底踏实了。”

徐静理腾地起身跺脚:“妈!您再说,我这就捲铺盖回王家!”

徐慧真佯怒拍桌:“死丫头,你回哪个家?这儿才是你的根!”

不提这母女拌嘴,单说棒梗一家。

自从包子铺开张,秦淮茹天天眉梢带笑,嘴角压都压不住——照这势头,顶多十个月就能把两万饥荒债一笔勾销;再添个胖墩墩的大孙子,她心里像揣著只暖烘烘的汤婆子,整日舒坦得直冒泡。

棒梗也跟灌了蜜似的,一踏进家门就绕著襁褓里的儿子打转,眼珠子黏在孩子脸上,挪都挪不开。

崔大可刚收完一单生意,手头鬆快,心痒痒地琢磨著怎么再碰上孟小杏。

天刚擦亮,他哼著走调的小调出门觅食,左右一扫,瞧见街角新支起一家包子铺,蒸笼白气直往上躥,香气勾人,便掀帘子钻了进去。

谁料脚还没站稳,就撞见里头忙得团团转的棒梗和秦淮茹。他愣了一瞬,脱口道:“棒梗?你在这儿干啥?”

棒梗抬头见是崔大可,咧嘴一笑:“哟,崔哥来啦?赶早吃包子啊!”

崔大可也乐了:“可不是嘛!瞅见新开张的铺子,馋虫爬上来,就溜达过来了——你倒说说,咋摇身一变成掌柜的了?”

棒梗笑著引他到靠窗的方桌坐下:“不瞒崔哥,这铺子,就是我家的。”

崔大可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还真是野草烧不尽,才歇几天又支起炉灶来了。不过包子铺能挣几个铜板?他没往心里去,拱手笑道:“恭喜发財,日进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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