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很轻,很甜。
傅敘淮对秦烟介绍:“这是我妹妹,幸瑶。”
又对傅幸瑶说:“秦烟,陆嬈。”
傅幸瑶好奇又谨慎地打量秦烟。
原来她就是。
哥哥朝思暮想,忘不掉的女孩。
她好漂亮,气质绝佳。
自己和她相比,像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
她依次打招呼,声音始终小小的:“秦烟姐姐好,陆嬈姐姐好。”
秦烟主动上前,握住她的手:“幸瑶你好。
以前我们见过,那时候你才这么大。”
她在腰间比量了一下。
“咱们快坐吧,坐下聊。”
傅敘淮临近为她拉开椅子,秦烟顺势坐下,说了声:“谢谢。”
陆嬈很自然地坐到她的左边。
傅敘淮坐在了秦烟对面。
屋內只剩下两个相连的位置。
傅幸瑶下意识想要將秦烟右边的位置空出来,留给蒋之安。
自己则挨著傅敘淮。
秦烟却对她招了招手,热情的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陆嬈瞥了秦烟一眼。
心里暗嘆:这女人,心思也太细了。
活的太累。
平时他们几个吃饭,蒋之安总是习惯性地照顾秦烟。
夹菜、倒水、递纸巾。
几乎不用她开口,更不用一旁的侍女服侍,都是他亲自来做。
要是让蒋之安挨著秦烟坐。
那些小动作落在傅幸瑶眼里,难免会多想。
秦烟这样一安排,既避免了尷尬,又给了蒋之安和傅幸瑶接触的机会。
一举两得。
傅幸瑶显然没想这么多。
她挨著秦烟坐下后,有些紧张地绞著手指。
秦烟主动找话题:“听敘淮哥说,你在英国读艺术史?”
“嗯,刚读完硕士。”
傅幸瑶小声回答,“打算今年回国。”
“那很好啊。”
秦烟笑,“国內艺术市场现在发展很快,机会很多。”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气氛渐渐融洽。
傅幸瑶发现秦烟並不像传说中那么高冷,反而很温柔,很会照顾人。
她紧绷的身子,逐渐放鬆下来。
大约二十分钟后,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蒋之安裹著一身寒气进门。
他先看向秦烟,眼神里是惯常的温和宠溺:“等久了?”
侧头才看见傅幸瑶,微微頷首,客气又疏离:“幸瑶回来了。”
傅幸瑶的脸『唰』地红了,声音更小了:“之安哥哥。”
蒋之安脱了身上的黑色大衣,侍女上前接过,掛在衣架上。
他很自然地走到傅幸瑶旁边的空位坐下。
秦烟垂眼喝茶,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屋內暖黄的灯光,將满桌精致菜餚映得色泽诱人。
话题起初还围绕著些儿时趣事。
傅敘淮还记得陆嬈小时候为了抢秦烟的蝴蝶发卡,哭了一下午。
蒋之安总是偷偷带秦烟逃课。
那些褪了色的记忆,在酒意里泛起柔光,连带著气氛也鬆弛下来。
傅幸瑶安静地坐在秦烟右手边,小口抿著果汁。
她比在座的人都小几岁,那些少年往事她插不进话。
只睁著双清澈的眼睛认真听,偶尔抿嘴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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