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计划是三年內,旗下所有公司分批上市。
就算真有意外,哪个板块亏损…
我也得保证你的权益不受损。”
“我不需要你保证。”
傅敘淮声音发紧,“正因为相信你,我才不需要这些条条框框。”
秦烟嘆了口气,声音软得像嘆息,“情义无价,但生意有价,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傅敘淮看著她,忽然问:“是不是那天回去,他为难你了?”
秦烟动作一顿。
谢矜並没有为难她。
可能他给外人留下的印象就是手段残忍,不近人情。
所以大家都下意识的认为,他会去为难自己。
不过从那晚后,他总是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然后若无其事地说:“盖个章。”
霸道,又幼稚。
秦烟摇头,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没有,我和哥哥们吃个饭而已,他为难我做什么?”
哥哥。
这个词像一根细针,轻轻刺进傅敘淮心口。
她把他划分在哥哥的行列里。
他突然觉得这间暖气充足的办公室,闷得让人喘不过气,伸手鬆了松颈间的领带。
“秦烟。”
他看著她,眼神深得像要把她吸进去,“你现在幸福吗?”
秦烟抬眸想了想,回答得很认真:“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定义幸福。
但事业稳步上涨,家庭和睦,身体健康,应该就是幸福吧?”
“那你爱他吗?”
傅敘淮死死盯著她的眼睛。
想从她的眼底看出最真实的答案。
他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
秦烟握著银叉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她本以为自己的第一反应会是否定的。
因为她根本不懂爱是什么。
也没时间去搞懂那么奢侈又复杂的东西。
她见过的『爱』,大多都带著控制和算计。
从小到大,从没人教过她这门学科。
爱是什么?
爱会引发什么效应?
又该如何去爱一个人?
人永远无法逃离过往的经歷。
那些遇到的人,发生的事,塑造成了如今的她。
在她的认知里,想要对一个人好,那就不停的给对方塞利益。
秦知意就是这教她的,她也是这么学的。
可是当傅敘淮问她,她爱谢矜吗。
她迟疑了,疑惑了。
突然感觉有点不认识『爱』这个字了。
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
从结婚至今,谢矜的所作所为。
那些细碎的、温暖的、让她心里发软的时刻,又是什么呢?
为什么她现在无法坚定的说出那句,不爱。
“我…”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傅敘淮看著她脸上的迷茫和挣扎,忽然自嘲的笑了。
那笑容苦涩得像吞了黄莲:“那天幸瑶问我,为什么没早点回来…”
他声音逐渐低下去:
“这句话,这段时间我也曾问过自己千千万万遍!
如果我早点回来,会不会…给你幸福的人就是我了?”
他的声音很抖,泛著哽咽,但在极力克制,不想被听出来。
秦烟垂下眼。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遮住了她眼底的情绪。
她放下银叉,將那块被拨弄得不成形的蛋糕推到一边,双手自然的交叠放在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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